的消息,她便怒不可遏,柳綦此人实在令她厌恶。
当日与她说起裴重熙时,那种讥讽鄙夷的眼神,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脚下步伐一顿,蓦地抬头扫了眼不远处的屋舍。绛唇微抿,没想到恍然间自己居然已经到了裴园门口。当年裴重熙遭受的折辱她未曾开口问过一句,是怕他因此难受,如今她更不知如何去开口,裴重熙既然不愿意说,自是有他的理由的。
桓儇没由来的心烦意乱起来。折身往太庙的方向奔去。
趁着太庙守卫正在换防,无暇顾及她之际,推开门借着一条缝,迅速蹿了进去。
殿内灯火俱亮,拂开帷幔。桓儇走到一排画像和牌位前,看着画像上的人。扬唇冷笑起来。
努力压下心头腾升起的怒火,目光冰冷地盯着面前成帝的画像。成帝于她而言她一直是说不清也道不明,曾经是这个男人给了自己和母亲、兄长无上的荣耀与宠爱,最后也是这个男人亲手赐死了母亲,处死了外祖一家。将兄长废黜,亦将自己作为质子送到了洛阳。
若不是晚年成帝沉迷寻仙问药,只怕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借助柳家来布局。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最后在用毒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
脑中最后一幕是摔下床的成帝瞪大眼睛,目光憎恨地看着自己。听着自己完整说出自己的谋划时,高声呼喊护驾二字。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原本在殿外伺候的人无一例外都被遣散了。不会有人知道这位帝王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她笑得越发温和,成帝的咒骂也就越狠毒。最终成帝在不甘中闭上了眼,与之而来的是,高呼皇上驾崩的哭喊声。
而她则在混乱中悄然离去,在众目睽睽下从大门入殿内,假意伏在床前痛苦流涕。
想到这里桓儇目光冰冷地睇了眼成帝的画像,“桓重茂,你机关算尽还不是死了。就算你临死前还摆了我一道,可我也要将他们杀得干干净净。赢得人只会是我。”
话落的瞬间,耳边乍起一声惊雷。电光自她面前掠过。
秋日的雨寒凉无比,裴重熙静立在窗前看着雨帘,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身后传来玄天的声音,方才回过头看他一眼。
二人沿着庑廊一路前行,走到一处废弃的屋舍前推门而入。玄天熟练地开启墙上的机关,露出一道暗门后率先入内。
腐朽的气息搬着血腥味一块窜入鼻中,裴重熙皱眉扫了眼脚下石阶缓步而下。
负责守在此处的侍卫,见他来了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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