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首看向窗外。
“大殿下你府上梅花开得真好。”崔殊欢怀抱一簇梅花,笑盈盈地进了水榭。扯了张椅子坐到桓儇身边,“这花做成香饼,应该挺好吃的。”
拉着韦昙华进来的荀鸢,听得她的话揶揄道:“这些梅花怕不是大殿下的心头好。你若是摘秃了,只怕有人要找你麻烦。”
“一簇梅花而已,本宫没那么小气。”桓儇挽唇道:“再说东西种在本宫府里,本宫想给谁是本宫的事。”
“谢谢大殿下,改日我给您做梅花饼。”崔殊欢笑道。
“你这丫头惯会讨人欢心。阿韵,你带殊欢和荀鸢去梅园里转转。”见二人离开,桓儇偏首看向身旁的韦昙华,“东西我已经转交给武攸宁了。温卿妍那边你替本宫多盯着。”
“昙华明白。只是昙华不明白,为何您不继续弹劾温家?”顿了顿韦昙华继续道:“如今这情况,只怕有不少人相对温家取而代之。”
“见过山崖上的猎隼么?精明的猎隼往往会站在陡峭山顶,偶舒翅羽。锐利地直视下方等待时机。谢家名声显赫,素有清誉,而温家在外人看来是依靠着温初月,但是手段还是有的。两家相斗,弹劾只是开始而已。”
她令谢家将奏书呈到皇帝案前,又请谢安石亲自下了场,是想将温嵇迫到明面上来。此。
事自然也压不下去。颜非鸣的族人利用温家的势力侵占土地,欺压百姓,必然是逃不脱处罚的。可真正让温家为难的事,还是庶支的子弟官商勾结,祸害百姓的事情。
要说这庶支和温家嫡系扯不多少关系,但偏偏这庶支的长辈曾经有恩于温嵇。在他孙子入朝后,又三地上门恳求温嵇多多提携自己的孙子。温嵇耐不住他恳求,便推了他做沧州长史。刚上任的时候并无劣迹,谁曾想这一下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这样的话,温家只怕顾不了其他事。”
“是啊。想必江南也快传来好消息。”桓儇掀眸,浅浅一笑。余光瞥见一人撑在伞踏雪而来,叹了口气,“你也去园子里转转吧,本宫陪不了你们了。”
顺着桓儇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有人撑伞站在高台下。韦昙华抿唇偷笑,转身从另一边离开。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裴重熙将伞搁在一旁,见桓儇屈膝侧躺在榻上,双脚微露。撩衣坐了下去,将她双足捂在怀里,“徐姑姑也不知道多拿几个炭盆过来。 @ ”
闻言桓儇挑眉,拉着他躺下,“刚刚崔殊欢摘了些梅花回来。我便让徐姑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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