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让皇上尽早安排他们成婚呢?若是取消婚约,那还差不多。
让桑卿柔奇怪的是,从她醒来,就没人问过,为什么她会被欧阳朔抱回来。
还是金玉颜解释,原来,欧阳朔早已经向众人说明,是他们早就约好了,让自己协助他调查疫症相关的事情。后来,事情已经办妥,这才把人送回府。
“真没想到,这次疫症,还能让你和宸王有同生共死的机会。必定是你和宸王相处这些时日,宸王的心里有了触动,对你有了感情。如此,卿柔,你这趟就算吃了些苦,也是值得的。”
桑卿柔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解释不清了。
她彻底放弃在母亲面前澄清关系,只能等到时候,欧阳朔向皇上请命退婚,母亲大概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桑卿柔陪了金玉颜一会,见她有些乏了,这才离开,前往祠堂,放柳氏母女出去。
身在祠堂的桑晓汐,抄家训已经抄到手抖,依旧没有停下来。
她倔强着不肯妥协,一边受罚,一边想着欧阳朔抱桑卿柔回来的画面。他冷漠的样子,如一把锋利的刀,深深扎进了自己的心里。
低头一看,眼前密密麻麻的家训,更像是束缚她手脚的枷锁,她就快要受不了了。
她看了看跪坐在身旁,心情气和的母亲。无法理解,这些年,她是如何隐忍过来的。
“娘,这些年,你就从来都没有想过反抗吗?这样的日子,以后还要很长。您真的打算就这么熬下去?只是因为出身不同,你这辈子都要低着头做人。金玉颜,不比你优秀多少。”
柳梅没有回答她,依旧保持着自己抄写家训的速度,目不斜视。
桑晓汐再也看不下去了!
“你就真的准备一辈子卑微地活在这座牢笼之中,守着一个薄情的男人过一生吗?你只是依靠着自己的卑微,靠着夫君的同情,求得一些生存空间。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你父亲!他不是薄情之人。”
只有提到桑诚渊时,柳梅才会有所反应。她停下笔来,坚定地看着桑晓汐,像是要她必须相信自己刚才说的话。
“娘,你能不能清醒一点?我说的都是事实,他难道不是这样做的吗?他娶了你,却不给你在这个家里足够的地位。你就像一个听话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和尊严。”
“你父亲,他是爱我的。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你父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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