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理解她的这种想法。
人一旦离别久了,名字和相貌都会随着时间被慢慢的遗忘。
老头子又说道:“朗朗就是朗朗,就算他长变样了,他也是我们唯一的孙子,总不能是别人家的孩子吧?”
老婆子听了这番话,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题,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想太多了。
“也是。”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老头子说的对,“他总不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应该是我想多了。”
“你就是想多了。”老头子自始至终都很笃定,那就是他们的孙子。
见老婆子那么忧愁,他恶作剧的开起了玩笑,“老婆子,你该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吧?要不要我带你上医院看看啊?别哪天你突然就把我给忘了,我就成孤寡老人了。”
这种玩笑话他们经常开,两人也经常互怼。
老婆子听了这话,又气又笑。
不过也因为老头子这番话,让她很快就从依依不舍的情绪走出来了。
老婆子傲娇道:“那最好。”
另一边,楼上卧室。
夏泳在房间来回踱步,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宁曼坐在床上,抬眸,看着夏泳心神不宁的说道:“泳哥,你说萧墨他真的在医院上班吗?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太靠谱?”
“我也觉得不靠谱。”夏泳心思比较细腻,说道:“要不过两天我找个机会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如果他没在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已经被慕北琛给控制住了。”
“这次慕北琛突然把我们从南京接过来,恐怕就是为了威胁萧墨。”
他们对慕北琛了解并不多,两年以来都是慕北琛让他们干嘛,他们就干嘛。
至于萧墨在国外的事情,他们都不清楚。
夏泳只能靠着猜测,去猜测对方的动机,他们现在身处险境,不得不谨慎行事。
如果就这样坐以待毙,万一哪天一个炸‖弹扔过来他们都来不及躲。
当务之急,还是先了解了解萧墨跟慕北琛到底有没有什么紧密联系。
宁曼懊恼:“这个慕北琛,他究竟想干什么?如果他跟萧墨有仇,那也是他们私人的事情,为什么他偏偏要带上我们全家人的性命,他夺走朗朗的尸体还不够,现在还把爸妈也牵扯进来,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说到后面,宁曼直接扯开了嗓子大声谩骂。
“嘘……”夏泳见她激动,立刻安抚着她,“小声点,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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