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狼狈地在台下踉跄几步站直了身子,随后匆忙地整理一下仪表,努力维持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王国九卿之一的尊严。
但在亡帝不满的注视之下,典客讪讪地停下了整理的动作,就那么站在高台之下,看着高台之上的弗朗,苦笑连连。
弗朗小友,你可要看清这一切跟老朽可没有半点关系,你要记恨就记恨陛下吧……
“奉天承运,亡帝诏曰:今欢宴之子,弗朗深得朕之喜爱……”
话还没说完,一只酒杯就被亡帝砸向典客,典客手忙脚乱的接着酒杯,然后就听见自家陛下毫不客气地训斥:“文绉绉地做那酸儒之事干嘛?”
典客苦笑着,整张老脸上满是委屈之意,但还是弱弱地和自家毫不讲理的陛下争论着,“陛下,礼不可不尊……”
“尊什么?”亡帝冷笑着张开手,手中破烂腐朽的亡国玉玺虚影浮现,若是典客要是敢说些什么祂不爱听的话,那这玉玺砸头之事,倒是不得不试一试了。
想一想就很刺激……
典客吹胡子瞪眼,有心斥责亡帝的失礼之举,但看着那枚显然比自己的脑袋坚硬的玉玺,只能一甩袖,自顾自跑到泊森之前的位置之上坐下,“老朽要乞骸骨!老朽不干了!谁爱伺候你这混小子谁伺候吧……”
说罢便自顾自地斟酒吃菜,全然不顾高台之上面色一黑的亡帝和陷入呆滞的宾客。亡帝翻了个白眼,翻身之间,玉玺虚影消散。
眼神之中满是郁郁之色,反观台下的典客,此时的老人黯淡无光的眼神之中,满是包袱得以甩掉的欣喜之意。
一个觉得老臣说的话文绉绉不霸道。
而另一个巴不得把这事糊弄过去,然后乐呵呵地吃东西。
此时脱离了亡帝魔爪的典客一口酒一口肉,快活似神仙。只留下高台之上那个表面怒意盎然,但实际上早就已经知晓自己在此地,那老东西不可能呆得轻松快活,便随意找个借口让那货去一旁自己耍去的亡帝。
亡帝起身,拎着短桌之上刚刚换上的新酒杯,斟满一杯酒,走到弗朗的短桌面前。
弗朗起身,同样是端起斟满美酒的酒杯。亡帝面对着有些迷茫的弗朗,朗声说道,年轻的声音之中似乎夹杂着无尽的岁月。
“弗朗卿,本来朕今日不过是前来混一口佳肴,却不曾想看了一幕又一幕大戏。更不曾想,见到了如此一位为亡国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沉重之人,朕心甚慰。”亡帝转过身,环顾下方一众紧紧注视着此地的宾客,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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