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前仆后继地阻拦在狂宴冲锋的道路之上,而另一部分,则是一边发出尖锐的哭声,一边爬上诺诺哈尔的身躯。
诺诺哈尔苍白的身躯在那些蝌蚪状怪物的利齿之下,丝毫没有防御能力。利齿的交替开合之后,那些蝌蚪一样的怪物们争先恐后地钻入诺诺哈尔的躯干之中。
此时的诺诺哈尔全身上下唯一正常的地方,此时也被无数的怪物撑得鼓鼓囊囊。
但那生在花蕊之上眨动的无数眼睛之中,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之意,有的只是父母对孩子的关爱和慈祥!
“多来一点,我的孩儿。我们同心,必然会让不端者陷入悔恨!而慈母必然会让那些陷入罪孽的人们浪子回头!”
如此可怖的一幕在那些尽是平凡之人的宾客眼中,确实这是一幕让人惊诧万分的戏剧。这并非是这些宾客拥有一颗足够强悍的心脏。·而是那传承于疯嚣女士的古老秘仪在他们丝毫没有发觉的情况之下,将他们的身份转换为了观众。
一个合格的观众!
此时诺诺哈尔的诡异咒术终于进行到了最终章,那些可怖的怪物已经全然没入诺诺哈尔的躯干之中,原本尚且还有一个人样的躯干,此时迎风暴涨!
密密麻麻的缝合线在肌肉的不断充斥之下,显得格外丑陋而又狰狞!
可笑的怪物挥舞着那丑陋的手臂,腥臭的气息经过狂宴的空气净化装置过滤之后,仍然传入身处驾驶舱的弗朗鼻翼之中。
激昂的钢琴曲突兀地在诺顿馆中响起。
二楼半开放的天台之上,一袭紫色长裙的沫林端坐在一架雪白的钢琴前,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欢快跳跃。宏大而又威严的音乐用过扩音秘仪传递在诺顿馆之中。
如此美妙的音乐,又怎能没有礼炮相合?
往生的轰鸣响起,密密麻麻的弹幕撕破空气中那由白尘组成的白雾。尽数打在诺诺哈尔的身躯之上。
更多的白色尘土自诺诺哈尔身躯之上细微的小口之中逸散而出!
抛下枪口尚且还飘散着烟雾的往生,狂宴欺身而上,机械齿轮运转,筋肉绷紧,一抹剑光悄然显现!
那平常需要甲胄双手举起的重剑,此时却被狂宴单手举起,悍然下劈!
无数白色藤蔓自诺诺哈尔后背涌现而出,交错叠加在他的面前。
他低估了狂宴,同时也高估了自己。
剑光纵横之下,一道狰狞的伤口在他充当头颅的白莲之上显现。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