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缰,向着对面而去,杨志垂在后面,把赵福金护在中间,紧跟着赵榛过去。
三匹马眨眼工夫就到了灯火处,这里原来是镇中心,这会被一伙土兵看守着,立了栅栏,独自形成一个空间,宋人都远远的避开来,不敢靠近,出出入入的都是金兵,那些金人分兵两路南下,总有十万精兵,虽然开始后撤,但是不可能一下子撤走,这是金将都克什的部,奉命于路搜集粮草,就在后军,所以还没有撤走。
赵榛三人才一靠近,早有一个穿着员外服的汉人走了过来,满面堆笑的上前施礼,道:“小人见过军爷。”显然他对金军的等级颇为了得,一眼就看出赵榛只是普通军兵,所以虽然话说得恭敬,但是礼数却是平常。
赵榛就用马鞭子在空中抽了一个响声,道:“有贵人在后面,还不让开!”说话间杨志护着赵福金过来,那宋人一看到赵福金穿着的身的貉裘不由得脸色一变,急忙躬身重礼,道:“小人灵河镇知镇务事沈清,见过贵人。”
赵福金可不是女真人,却不会说女真话,就用眼睛看着赵榛,赵榛大喇喇的叱道:“我家贵人岂会与你多话,还不去安排食宿!我家贵人走得累了,想要在这里歇息歇息。”
沈清不敢耽搁连声答应,亲自在前面给三匹马引路,先引到一处酒家前,道:“这里是我镇中最好的酒家;飞鹄楼!拒说当年赵宋的九皇子与人赌赛北行射猎,亲手打死了一只天鹅,并在这里亲手烹制,所以才被命名为‘飞鹄楼’的
赵榛听到沈清的话,不由得抬头看看那酒家,不过就是一个二层小楼,修得倚着宋俗,上下分隔,看上去颇有几分精巧,于是就下了马道:“我们先在这里吃酒,你却别忘了给我们安排宿处,再把我们的牲口都给喂上。”
沈清卑躬屈膝的应着,转头就瞪着眼睛喝斥着那些汉人杂役,一眼看到赵福金向着酒楼里走去,急忙过来,把赵榛和杨志给挤开,谄媚的道:“贵人却随小人上楼,那里清静。”
赵福金虽然不是金国贵人,但却是真正的大宋贵人,自有一分气度在身上,只顾向着里走,全不理会沈清,赵榛和杨志两个也跟着进来,三个人就向二楼走去,走过大堂,就见里面吃酒的都是金兵,那些人看到赵福金一身贵气,倒也不敢过来搭讪,但是对赵榛和杨志则友好的端着酒碗示好,赵榛平和,一一点头应和,而杨志却是板着一张脸,一律也不答理,一来是他对这些金人看不入眼,二来他不会说女真话,要知道,金兵里的怨军虽然大都是汉人,但也都会说女真话,若是应答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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