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野外脱了内衣,一直穿着,这才冷到的。
马扩、何士良两个就劝赵榛:“大王放心,那郎中是有手段的,看来无事,大王还是先去用饭,却也顾着自己的身体才是。”
赵邦杰也道:“是啊,大王,你这里不去吃饭,这姓何的太抠,也不给我们弄吃的,我早都饿得前心贴了后背了。”
赵榛听得都不由得笑出来了,马扩笑道:“你这劣货,就知道吃。”
何士良道:“却是我的不对,来、来、来,现在就去用饭,另外我再让人备些粥米,给帝姬备着,只等她醒来再用。”
赵榛感激的道:“多谢何兄了。”
当下几个人就跟着何士良到了厅中,早有仆役把饭菜端了上来,何士良就道:“却是匆匆,没有备下什么佳肴,还请大王和二位兄台见谅。”
赵榛摆手道:“这会能有一口安稳饭吃,就是好的了,还说什么其它啊。”当下四个人先饮了一杯酒,然后赵邦杰就开始大吃起来,赵榛和马扩心却不在吃上,就向着何士良道:“何兄,你却给我们说说,东京现在的情况如何啊?”
何士良恨恨的道:“几位不知,这东京城中,尽是丑秽,入目只有‘无耻’二字,哪里有什么好事啊!”
“张邦昌才任楚帝的时候,就被诸大臣反对,只有范琼、王时雍、宋齐愈几个不知廉耻的自以拥立新帝为功,每日里骄狂淫奢,在京里肆意张扬,而于诸路援军得知二圣被掳之后,就一直按兵不动,四月初一的时候,金兵都到滑州,大元师府才起兵从南京进兵,另外北道总管宣抚司统制王渊领骑兵三千。江淮发运判官向子諲部将王仪率兵三千,。江淮发运司统制傅亮率兵一万都已经在四月初四,到了东京城外了,张邦昌那贼只怕被诸路军破了东京,就请了哲宗的废后孟氏临朝称制,他自降为太宰,管纳朝事,只说自己是忍辱负重,为了保住大宋宗庙,汴京百姓,这才不得应了金人之命,称制为帝的,现在金人退去,自当还正于宋皇正统,听说已经派了人,前往南京,去见大元帅九大王了。”
赵榛听了何士良的话沉默不语,他在《岳飞评鉴》里看到过一些后人对宋朝的评论,知道有人对张邦昌的行为进行了开解,论调就是张邦昌托辞的那些话,但是《评鉴》的作者指出,张邦昌只所以惶惶,是因为他知道大宋的军队并没有被摧毁,而金兵不久,一但金兵南去,勤王兵赶到,是没有人会同意他来当这个皇帝的,随后他只所以让出来皇位,也正是因为加上南京宗泽所部,有近十万的宋军,而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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