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字的时候,赵福金不由得手上一顿,轻声道:“十八郎!”那‘李’字拆开,正是‘十八子’赵福金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先送李书来,那十八子的书,不就是十八郎的手里的诏书吗。
赵福金豁然醒悟,何士良要赵榛手里的上皇手诏,而他一个外臣,有这个手诏的用处,无非就是另付他人了。
赵福金手脚冰凉心寒胆颤,她没有想到,刚才还只是自己在担心诏书泄露,会不会让兄弟阋墙,竟然就到了自己的头上了。
胡嫂还站在那里等着消息,眼看赵福金乜呆呆发愣,不由得催促道:“姑娘,我家庄主还等着您的回话呢。”
赵福金猛的抬头,冷冷的看着胡嫂,她必竟是公主,千金之体,此时神色凛凛,看得胡嫂不由得心惊胆战,就向后退了一步,碰到了梳妆台子,赵福金猛的惊醒,眼中的厉色敛去,就道:“你回去吧,若你家庄主问时,你就告诉他‘恨未留下菱花镜,此生惟余羡乐昌’别的不必说了。”
胡嫂不敢再说什么,就施一礼,走了出去。
赵福金这一会却是躺不得了,她坐了起来,心底七上八下的悬着,她知道何士良不可能无端就来向她提这样的要求,只能是赵构招降了何士良,才让他到自己这里来骗诏书的,不由得心中好似油烹一般,暗道:“父皇啊;父皇!你好糊涂啊,九哥不管是名声,德望都远在十八郎之上,你若是写一纸诏书,说是让九哥接位,十八郎没了野望,自然好好辅佐九哥,他们兄弟齐心,必能中兴大宋,你怎么能因为爱重十八郎,就给了他这样的手诏啊!”
赵福金却不知道,赵佶虽然不成人子,但是他必竟当了那么多年的皇上,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东西写出来是什么后果呢,但是燕青一把刀在他的眼前,他怎么敢不写啊。
赵福金心乱如麻的在床上坐着,突然房门推开,那胡嫂又走了进来,赵福金娥眉轻蹙,就道;“你又进来做什么?”
胡嫂耐着性子道:“我家庄主让我传告姑娘一句话,那条菜在酒里,若是姑娘不要,酒若倾时菜也翻了。”
赵福金脸变得惨白,就那样怔怔的看着胡嫂,胡嫂也看出不对了,但是身不由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那样站在那里,缩头只当鹌鹑。
“你替我问一句……。”赵福金话说一半,却又能卡住了,问什么?如何问?她实在不知道,最后轻声道:“你去向你家庄主说,若他得空,就到我这里来一趟吧。”
胡嫂心道:“我还以为我想错了呢,原来还是这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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