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
马扩深吸了一口气道:“信王不必这般,臣只是奉上皇之命,教导了几天信王,称不得老师,而且信王就算是忘了我这个老师,也没有什么,只要还记得‘君父’二字也就够了。”
赵榛听马伸这话太重,不知道如何再接,不由得委屈都化成了泪水,就向上涌了过来,但是才到眼中,就被他强自压下去了,随后道:“恩师所教,圣人之言,赵榛一日不敢相忘,若非君父在心,也不会说刚才那样的话了。”
“你……!”马伸又气又怒,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邝询是知道这里关巧的,只怕在这里说破了,就忙笑道:“马大人,信王不过是问问,九大王是他的阿哥,这也没有什么,大人就不要再气了,却还是宣读圣旨吧。”
马伸冷哼一声,道:“请布香案。”
赵叔向那里早已经准备好了,就让人把香案抬来,宋朝还没有到明清那么严苛,接圣旨的时候也不是一定就要让人下跪,赵叔向只做聋子装憨,仍穿着甲胄不去,就那样伏身为礼,来接圣旨,马伸情知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只得装做看不见,而赵榛却是站在那里,连腰都不弯一下,木愣愣的看着,马伸又要斥责,邝询连使眼色,他也只得忍住了火气,就要打开圣旨。
这个时候偏有个不长眼的,那范习看不过去,就叫道:“信王殿下,您多少做个礼啊!”
赵榛本来是低着头站在那里的,听到这话,猛的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范习,道:“你说什么?”
范习对赵家子弟的认知还停留在当初他和范琼拔剑相对,他们连个怨言都不敢有的时候呢,就道:“末将就是想让您……。”他下面的话没说完,赵榛垫步拧腰上去就是一脚,一来赵榛的武勇升级,又是含恨出手,二来范习全无准备就被赵榛踹得直接飞出去了,摔在大厅外面,一嘴的牙先被踢飞了一半。
“信王!”马伸急声斥道:“这是天使随行,您何敢无礼!”
“这是背主逆臣,仗剑逼宫,我父兄受辱当先,我因何不能如此!”赵榛胸中的怨气勃发,大声回应,马伸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惭然,别的倒也罢了,他们这些在东京的文臣武将,却是没有一个有资格来指责赵榛,若是来得是王时雍、范琼那样不要脸的,还敢多说几句,马伸实是忠臣,在后来赵构清算张邦昌等人的时候,虽然他有功于朝廷,仍然自动去职,并言明,不曾死难,终身之罪,无颜自辩,所以才会被赵榛的话给刺激的无法回言。
邝询这会不由得暗暗叫苦,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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