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连败两将之后,已经有些气喘了,但是他精神却是亢奋,捺住手里的大枪,尽力恢复着自己的气息,縻貹到他马前拉住坐骑,沉声道:“小辈,认得你家縻将军吗?”
岳阳冷笑道:“我自出身王府,哪里认得你这贼将。”他话虽这么说,但是却精细打量縻貹,眼见他身量高大,面貌凶恶,脸上一块半个巴掌大的伤疤横在上面,看上去狰狞可怖,不由得心中暗暗惊异,暗忖道:“好一个虎将,看着就是不凡!”再看縻貹手里提着长柄开山大斧,西瓜大的斧脑袋,看上去又沉又重,不由得心里更是惊异,暗道:“只怕这个就是刘麒手里最勇猛的大将了,我这里只要能赢了他,也就能震慑住刘麒了。”心里想着,口中就道:“贼将,你没看刚才那两个人的下场吗?你怎么就敢过来送死?”
縻貹冷笑道:“小子,你少在这里夸口,你是不知道我疤面虎的厉害!今天就让你在马前授死!”说着催马向前,手里的大斧头轮起来就劈,岳阳挺枪相格,枪、斧相交,两股力量一撞,岳阳只觉大枪在手里不听话的跳动着,似乎马上就要脱手飞去一样,他用尽全力握住了枪身,把大枪给稳住,只是縻貹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大斧子二次又劈了下来,岳阳不敢再硬接,就让了开来,然后还了一枪,和縻貹斗在一起。
三十几个回合过去,岳阳手上的枪越来越慢,被縻貹的大斧子劈得左支右拙,已经有些挡不住了,轮起武功来了,岳阳本身就不如縻貹,加上连战两场,气力有损,就更不是縻貹的对手了,又斗了三、五个回合,縻貹气势更盛,岳阳实在斗不得了,虚刺一枪拔马就走。
“鼠辈哪里去!”縻貹就在后面赶过来,他骑得高头卷毛黄,比岳阳的嗜血踏雪驹要快一些,眨眼就追过来了,大斧子猛的向着岳阳的后背劈过来,岳阳就在马背上一伏身,把大斧子给让了过去,随后猛的一带马,他的嗜血踏雪驹速度不是太快,但是却是一匹西南异种,吐蕃一带产得怪马,生了一口钢刺般的长牙,被岳阳暗中驯练熟了,这会被岳阳一带,猛的回头,一口就向着卷毛黄的脖子上咬了过去。
卷毛黄是一匹口外宝马,生了满身的卷毛,一层层的叠着长着厚毛,足有三掌来厚,层层打卷,嗜血踏雪驹一口咬下来,竟然没有能咬到肉,就咬在了毛上,猛的一扯,扯下来一把厚毛。
卷毛黄疼得嘶嘶长啸,猛的立了起来,岳阳抓住这个机会,回手一枪向着縻貹刺去,他是长年习练这一招,都已经熟极入心了,大枪猛刺而去,縻貹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危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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