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此军,令行不明,军兵无所适从,若遇名将,战败不过一夕之事耳。”
赵榛就凝神听着,闾勍又道:“自来军有十七律五十四斩,然殿下军中无人督管,故岳阳敢私自行军,几陷整支人马于险地,军无君心,上不知将,下不知校,故闻达失殿下于路,殿下现在当先整其军,再行征伐。”
赵榛为难的道:“小王也知道这支人马如此不妥,但是他们是我叔父借给孤的,有许多地方不好说话啊。”
“信王此言差矣。”闾勍道:“难道日后魏王来要,殿下还把这些人马一个不差的还回去吗?那死的又将怎么算啊?”
赵榛一下卡住了,随后不由得失笑道:“不错,大人所言极是,却是小王差了,那不知当如何改变,还请大人教我。”
“殿下现在要做三件事,第一,拿下内黄,竖立威信,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变动中,让诸军无话可言,第二,明确军中职权,各司其职,并加以官爵封赏,这样才能让各军将佐知其事,并有向上之动力,第三,以大王现在的情况,只能是以流动为主,所以封赏官职,不宜过繁,只以便宜行事为主,而我大宋军将封赏,太过繁杂,并不利于殿下用军,但依古礼,又会让军将茫然,也让他们不好与友军相配合,所以该怎么任职,还要商讨。”
赵榛全神贯注的听着,见闾勍停顿,急忙又道:“那不需要用监军吗?”
闾勍笑道:“监军者,上不能知兵,故无奈加设,现在殿下的人马全加起来不过五千,都在殿下自己掌控之中,何用监军啊。”
赵榛点头,又道:“那军马大部份都是我叔父的部下,他们短时间必然不会信服于我,若单领一军只怕不妥啊。”
闾勍道:“殿下手中,现有三路人马,魏王部下,下官手里的和乜恭的义军,殿下可以把他们编成三支,下官手里的义军,夺了金人还有官府马匹不少,可以和魏王的人马合编为一营马军,这一营人马以下官手里的义军为主,魏王的人马为辅,这样就可以把魏王人马给改变过来,殿下可倚为心腹,另;魏王步下的步军居多,可将下官和乜恭的人马与其混编,以为耳目,监视其言语,不使岳阳统兵,另设亲军一营,一来,免得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二来把岳阳调开,不使其管军,此一来军心可收,军令可行。”
赵榛听得极为兴奋,就抓了水碗,一饮而尽道:“可惜此处无酒,不然仅大人之言,就可浮一大白了。”
闾勍又道:“河北虽好,但是自宣和用兵破辽以来,河北久历兵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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