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定就道:“殿下放心,这牢中所有人和事,孙定无有不知,必不负殿下所停”
赵榛就带着孙定出来,然后让自己的一个侍卫送孙定回去,等他洗漱之后,先见闾勍,明赵榛给他的身份,然后再去大牢行事。
赵榛就带着杜兴一路溜溜达达的向着北城而去,才到北城,就见一个员外打扮的人,正在指挥几个壮汉在一处火场上收拾,赵榛就向后摆了摆手,让手下都停下,只带着杜兴走了过去,就向着那员外打扮的人拱了拱手道:“借问一句,这里是叶清叶先生的酒楼之处吗?”
那员外急忙回手,就道:“不敢,可正是叶清,不知道阁下是……。”他眼看赵榛气度不凡,还带着手下,猜测应该是什么人物,所以不敢大意。
“在下在信王军中的任职,昨夜大军攻城,把这里给烧了,信王特命在下来这里寻酒楼的叶先生,商量赔偿的事。”
叶清大为意外,连忙道:“这就不必了,王师也是为了除奸去恶,借用了可的酒楼,可岂能要钱啊。”
赵榛一笑道:“全城被伤及家产的,都可以领十两银子的赔偿,若是有房屋被烧的,则涨到五十两,虽然这点银钱对大家的损失来,不过是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总算不能让大家过于损失。”
叶清更为惊异,道:“果真是全城都有吗?”
赵榛笑着点头,叶清不由得感叹道:“果然是王师,与众不同。”
赵榛就向着杜兴看了一眼,他只想着若是杜兴能明白他的意思句话就好了,没想到杜兴果然知趣,就道:“那叶先生可有意保我家殿下吗?”
叶清苦笑摇头道:“叶某不过是一介商贾,哪里有什么本事来扶保信王啊。”
“叶先生本是仇申仇员外家里的主管,仇员外被人害死之后,叶先生抚养仇家幼女成人,还给她开手,传援武艺,随后又送他到恒山修习高深武功,就这一个忠字,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如何就不能扶保信王啊。”
赵榛淡淡的道,叶清不由得脸色大变,惊异的看着赵榛,不明白他如何就知道自己的情况,杜兴查颜观色,看到赵榛这面给了眼色,就道:“这就是我们信王殿下!”
叶清吓得伏身跪倒,就向赵榛行礼道:“草民不知大王驾到,还请大王治罪!”
赵榛一笑道:“是孤没有表明身份,与卿何干。”着伸手把叶清给拉了起来,就道:“孤入城之后,打听内黄人物,都叶员外是奢遮的好汉,故亲自来见叶员外,果然;员外没让赵某失望,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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