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提着大刀就要过去拼命,他的一个亲信拼死把他给抱住,叫道:“大哥!我们不过是三十来人,就算是过去了,如何挡得住那些水贼啊,还是快走吧!”
乜恭奋力把那亲信给晃开,叫道:“我要就这么走了,如何回去见信王啊!”完挺着九环大砍刀就向前冲,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喊:“爬下!”随着叫声,弓弦嗖嗖直响,箭矢如雨一般的向着船上射去,乜恭听到弓弦声急忙抱头爬下,箭就从他的头顶过去,吓得他心头发抖,暗叫侥幸。
十几艘船,站了一、二百的水贼,促不及防之下,数十人中箭,这都是军中硬箭,十几个水贼中箭之后,当场毙命,其余的也都被射得摔落到水里去了,许定左肩中了一箭,疼得大声叫道:“快回舵,他们有埋伏!”
岸的两边伏兵尽起,杨温一马当先就到河边,大声叫道:“乜恭,快放木头!”
乜恭先还不明白杨温是什么意思,但是马上反应过来,就带着那三十来个手下,都脱了衣服下水,把身子固定系浮桥的长绳上,然后用力推着那些打桩被冲倒的木头向着船撞过去。
船要逆水打舵,又值黄河水急的时候,哪里有那么快啊,几个人都用兵器推着大木向前撞,正好撞在要转头的船腰上,船被撞得东倒西歪,甚至有的船直接就被撞得翻过去了。
许定在第一船,眼看不好一头就跳到水里去了,夏侯成在后面看到,不由得慌了,又想跳水,又舍不得那些船,还有好不容易到手的这点基业,急切之间就大声叫道:“縻将军,縻将军,救……。”他话没完,借着对面火把的光线,一眼看到縻貹牵了高头卷毛黄从船上下来,人拉着马尾巴,向着岸边过去。
那马又高又大淌着水向岸边走,縻貹就在后面跟着,水越来越深,他整个人都被浸到水里,脑袋都看不着了,但一只手还死死的抓着马尾巴,又走一会,那马就走得接近岸边,水由深变浅,縻貹渐渐的从水里走了出来,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张脸憋得紫须须的。
高头卷毛黄就从水里走到了岸上,縻貹跟着上岸,把身上的衣甲全都脱了,只穿着一块兜裆布遮羞,翻身上马,用斧杆子一敲马鞍子,高头卷马黄长嘶一声,四蹄翻开,向着正北去了。
杨温先前没有看到縻貹,听到马嘶声,一眼看到縻貹向北而去,立刻拍马追去,边走边道:“乜恭看住人马!”
夏侯成这会看得都傻了,眼见縻貹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不由得跺脚骂道:“縻貹!你这个无义之贼!”他正骂着,就见对面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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