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的地方扎营,这里离着黄河很近,可以随时接应乜恭。
军马歇下,先埋锅造饭,吃了东西之后,就都安歇下来,一直到了中午,这才缓过乏来,开始清点缴获,首先杨温报;把雉头泊被撞翻的船都清缴回来了,一些破旧的,已经都给了乜恭拆板子搭浮桥了,好的还有三条。
闻达跟着报;把水寨留存的兵器、粮草都给抢回来了,至于死人和杨温那里一样,都被流水给冲走了,没有办法斩人头回来了。
赵榛一一上了功劳薄子,这会孙定还和闾勍在城里,所以记功还要他自己来。
把什么都记下之后,赵榛沉声道:“把许定给我押上来!”杜兴这里安排人下去,就把许定给押了上来,按在地上,赵榛隔着帅案看着他,冷笑一声,道:“许定,你还认得我吗?”
许定挺起身子,咬牙切齿的道:“赵榛儿!你要杀就杀,体来污辱爷爷!”杜兴向着他的后背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贼,休在我家殿下面前无礼!”
许定挣扎着还要起来,杜兴又要踹,赵榛摆手拦住,道:“姓许的,你是明教中人,和我有仇也是正常,你来杀我报仇,我也不去怪你,但是你连你们明教的教首都杀,这就不像话了,所以我也不来杀你,就把你交给王寅,看他怎么处置你好了。”
许定脸色一白,他知道自己在明教之中犯得是大罪,按照教规他应该被倒点人蜡灯,王寅一刀杀了他都是恩赐,当下就苦笑一声道:“反正都是死,我不信你们还能把我杀两回。”
赵榛挥手让人把许定给带了下去,然后向杜欣:“你就回城去,接孙定先生,让他押着刘麒、刘有财两个,另外再护着王寅、青虹、青釭、时俊他们过来。”杜兴答应一声,急匆匆离开,出帐回城去了。
赵榛才要收帐,早有一个校过来报道:“回大王,那个被我们捉来的姓縻的将军突然高烧起来,已经人事不醒了。”
赵榛急忙道:“可曾找了郎中吗?”那校摇头道:“这里四下无人,也没处去找郎中,军中的几个先生,还都在城里呢。”
赵榛急忙道:“你速速出去,就骑孤的马,追上杜兴,让他顺便请……罢了,若等杜心时候,只怕晚了,你就直接骑孤的马进城去,赶紧请一个郎中回来。”
那校接令,急忙出去了,赵榛还不放心,就从大帐出来,到了关着縻貹的帐,这里有两个军士正在照看着縻貹,看到赵榛进来,急忙过来见礼,赵榛挥手道:“不必多礼了,先他的情况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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