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信军!”
唐虎先是怔愕,随后一个骨碌站了起来,跳着脚叫道:“好啊,你们既然是信军的人马,那怎么敢对我无礼?那当今信王是我的姐夫,只要我一句话,你们……。”他后面的话还没等出来,杨志一脚踹在他的背上,让他再次跪倒在地,然后道:“问你什么就什么,多话打断你的腿!”
唐虎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瞪着眼睛看着赵榛,一幅恨不得咬他一口的样子。
“你只要了那个信王的长辈是谁,我就放你离开。”赵榛沉声道。
唐虎的眼珠转了转,就道:“好啊,我明白了,必是信王听了她的长辈在我们庄上,所以就派了你们来打探真假,你们这些不知高地厚的就……。”他话没完,杨志过去又是一个嘴巴,把他的话都给打回去了,唐虎又恨又气,叫道:“你们这也打、那也打,究竟要怎么样啊!”情急之下都哭出来了。
赵榛不屑的看了一眼唐虎,随后向着燕青道:“乙,你的性子我知道,不受拘束,只爱寄情于山水,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你看看李……嫂嫂在这里,平白被这种腌攒人欺辱,这就是这男人无能了。”
燕青看看李师师,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殿下这样的话不用了,我不在意,夫人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赵榛转了转眼珠,又道:“那个……你可以不看重这些,但是你总不能就让嫂嫂和老父分别吧?现在嫂嫂可是只有那么一个老父了,年纪也大了,嫂嫂不在身边,他身体衰退许多,那《蓼莪》你在这里唱一回也就是了,难不成还要陪嫂嫂也去唱吗?”
赵榛别的,燕青可以置之不理,但是这句话却如钢针,一下就扎到了燕青心尖最脆弱的一处了,让他不由得黯然神伤,眼中流落一丝落莫来,就是李师师想到王寅不顾生死,千里迢迢从江南一路北上,冒着被人认出来就会被凌迟之刑的危险来寻她的事,心也沉了下去,这两个人都是自在惯聊,从心底讨厌任何的束缚,但是又失去亲人久了,长年渴望着能得到亲饶垂顾,所以赵榛的话就像是晨钟大鼓,敲击着他们的心灵,让他们不由得陷入沉思之郑
赵榛知道,这会再多什么,就是画蛇添足了,于是就转头向着唐虎道:“我已经过了,让你把那个信王长辈的情况给我明,你废话连篇,自然要打你,现在你接着,只要明,我就放过你。”
唐虎不敢再废话,就道:“那人是信王的姊姊,被信王拼死救出来的茂德帝姬,有她做主我们唐家和信王的姻亲自然就能坐实了。”
赵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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