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故意做出馋涎欲滴的样子,伸出红嫩嫩的舌头,舔了舔饱满的嘴唇,姚老太君看在眼里,不由得摇了摇头,就伸手抚着少女的头道:“祖母知道,虽然祖母的菜碗里,都会有一些肉食,但是我们的银瓶儿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肉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银瓶声道:“今年灾民大量涌入,爹爹拿了粮食、银钱换了更多的糙米,去救助他们了。”
“是啊,你爹爹救助了很多的人,那些人都在贫困之中,他们对你爹爹都很感激,这个时候你爹爹要是振臂一呼,带着这些人为贼为寇,再加上你爹爹那一身本事,河北一路,谁能阻他?”
少女脸色古怪,姚老太君看在眼里,道:“我知道,银瓶儿也觉得祖母得不太可能,但是你想想以前同住在这里的牛皋叔叔,王贵叔叔,他们都带着家里人离开了,就到太行山做了大王了,因为他们受不了这样的清贫日子,他们不是坏人,但是……我们岳家的人,宁可饿死,也不能做贼!”
银瓶儿神色端正了几分,就道:“祖母放心,爹爹虽然不忌男女之别,传授我们文才武艺,但是他每一刻都在教导我们,不能做违忠背义之事,孙女虽,但一直深记心中,不敢有违。”
姚老太君一笑,点零银瓶的额头,笑道:“机灵鬼,你这个时候还不忘帮你爹爹话,他是记着我的忠义二字,那他前两私会太湖王杨幺使者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若不是岳云那子漏了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银瓶儿这才知道祖母为什么事生气,刚要解释,就听后窗处一个声音响起;“祖母冤枉人!”急忙过去把后窗打开,看到趴在那的弟弟岳云,不由得恼恨的在他头上弹了一下,然后抓着他的双肩把他抱到了屋里,道:“爹爹过多少回了,不许你再扒祖母的窗户,你都忘了吗?”
岳云嘻嘻的笑着,全不把银瓶儿的话当成一回事,银瓶儿也知道,这子是岳家长门长孙,虽然祖母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但是他在祖母心中比自己还是要重要的多,在祖母面前,就是爹爹也不敢打他,自己自然也没有办法收拾他,只能罢了。
姚老太君这会向着岳云笑道:“好乖孙,你,祖母怎么就冤枉人了?”
岳云道:“爹爹当时就把那个叫王佐的使者给打发走了,还祖母就要过寿了,这事了只能让祖母烦恼,所以才不的。”
姚老太君哈哈大笑,道:“好子,那你和祖母的时候,怎么没下面的事啊?”
岳云嘻嘻哈哈的道:“那了一半,就想到要是得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