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衙门,贫道求了节度使衙门的王干办,到知府衙门打听,也没有一个头绪,后来贫道自己去了节度使衙门,可是那刘延寿和我不熟,根本就不肯见我,等到了这般时候,没有办法,只能是先回来了。”
赵榛冷哼一声,道:“那刘延寿忙着接待金国使者,如何有时间来应对道长啊。”
乔道清神色一变,道:“此话怎讲?”
赵榛就把他们在酒楼里看到事了,然后道:“那个女妓只怕是听到了什么,这才会引起刘存的杀念的。”
乔道清不由得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就道:“不行,这相州是我们北方少有的几处干净地方,绝不能被刘延寿卖给金狗,贫道这就去见刘都院,让他心。”
完起身就要走,朱武急忙把他给按住,道:“师尊慢来,你这么去,哪里有什么证据啊?最多就是把那个女妓给带过去,可是那个女妓听到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再了,就算是那女妓听到的十分关键,可是我记得您过,刘都院什么都好,就是护着自家兄弟,当年刘延庆这里贩卖军粮,事情泄露,他都不顾错对的帮着刘延庆把那件事给遮掩过去了,为此不惜去讨好高俅,现在刘延庆已死,他只有刘延寿这么一个兄弟了,只要刘延寿不认,您以为他是会信刘延寿的,还是会信那女寄啊。”
乔道清知道朱武得是实话,不由得跺脚道:“如何能有一个铁证啊!”他话音没落窗外燕青的话音响起;“铁证来了!”着就和昝全美两个押着章轰进来了,用力一推,把他推倒在地,道:“这个就是那金国副使,被我们给抓了来了,有了他的话,我不信那刘都院还会护着他那个兄弟。”
赵榛就走过去,用脚把章轰的脸给挑了起来,道:“你们来见刘延寿,所图何事?”
章轰咬牙切齿的看着赵榛,向着他狠唾一口,道:“你就是杀了你家爷爷,你家爷爷也不会……。”他话没完,昝全美一脚踹在他的头上,叫道:“你当谁的爷爷呢!”章轰被踹得满头是血,但是就那样挺着脖子,道:“自然是你的爷爷!是你们汉人爷爷!”
昝全美还要打,赵榛伸手拦住,沉声道:“刚才那个女妓已经把她听到的都和我们了,你以为你不就能瞒过去吗?”
章轰恨恨的道:“那个贱人,可惜没有把她一刀给斩了!”他虽然信了赵榛的话,但是只在嘴里胡乱的骂着,却一句话也不肯,赵榛他们对觑一眼,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这个家伙是个死硬的,就是打他,他也不一定肯,这却要如何是好啊。
乔道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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