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长叹摇头道:“非是不救,我也无能为力,这样吧,我就留下一幅药,如果他服下之后,五更之前不醒,就什么事都没有,今夜五更之前醒了,那就万事俱休。”说完就开了一幅药,然后离去。
岳飞亲自煎了药,和刘屏两个服待着刘延诏服下,然后就在刘延诏身边候着,夜色渐沉,两个人提心吊胆,只怕刘延诏就这样醒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将近五更,两个都有些放松,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息:“屏儿……鹏举!”
两个人如听惊雷震耳,猛得跳了起来,就见刘延诏不但醒了,还坐起来了,看上去好似没病一般,就那样看着他们两个,一双眼睛,在黑衣之中,闪闪发亮,看得他们心底发毛,都有些恐惧的与刘延诏对视着。
“鹏举!我好后悔啊!”刘延诏声色悲戚的道:“你早就和我说过,相州不能守,若一意留守,就收拢兵马,权操一人,我只不信,最后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啊。”
岳飞和刘屏两个听到刘延诏哭,不由得悲上心头,那点惧意也都没了,就围到了刘延诏的身边,刘屏跪在一边,低低的哭着,他必竟然不经事,这会心下悲痛,就哭出来了,岳飞只能温言相劝,道:“老都院不必伤怀,我们到了东京,向宗留守请兵,日后重来收复相州,报这大仇就是了。”
刘延诏摇头道:“老夫一命,只在须腴,哪里还能报得了这个仇了。”
“父帅!”刘屏大哭出来,岳飞也是心里难过,就道:“都院何出此言啊。”
刘延诏摆手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已经是灯尽油干了。”
岳飞还待再劝,刘延诏摆手道:“鹏举,不必再说了,你替我写一个折子,向天子请罪,相州是我要守的,而今也在我的手里丢了,那一应罪过也都在我。”
岳飞无奈,只得取了纸笔过来,就按照刘延诏口述,写了一份折子,刘延诏等他写完之后,拿过去仔细看了,满意之后,就把身上带着的节度使印取了下来,缓缓的按到了上面,向着岳飞道:“鹏举啊,本来这个应该让刘屏替我呈上去,但是刘屏现在还是白身,没有功名,无法把这东西传上去,只能托付给你了。”
岳飞点头道:“都院放心,一切有我就是了。”
刘延诏又伸手抚在还在痛哭的刘屏头上,轻声道:“二郎,父亲一去,家里就只剩下你和你大哥了,他一家三口都在相州,听刘以敬的话,相州已经被……控制住了,他们的生死,实不可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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