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闷哼一声,疼得不住后退,被击了一拳的那条腿点地既收,疼得不住的抽搐。
司行方跟着上前,双拳大开大合,刚猛威浑,穆弘看在眼里就向赵榛道:“这是南面雁荡山的‘南山拳法’是南派武功之中,少有的刚猛拳法。”
赵榛虽然在拳法上下了许多的苦功,但是眼界不广,认得拳法实在没几种,这会听到穆弘谈起南派武功也这么熟识,不由得好的道:“穆兄还识得南派武功?”这个时候的南派,还不是指后来岭南之外,两广一闽,而是指江浙两湖,但是对于古代不发达的交通来,这也是边一般了。
穆弘笑尔不语,朱武解释道:“穆兄本是南边江州人,做官才到的北边,原来就是雁荡弟子,现在又集太行于大成了。”
赵榛这才恍然,就指着场中道:“那穆兄以为,这一回他们谁能赢啊?”
“马保已经失了锐气,加上他一身武功都在兵器上,拳脚驳杂,都是太行一些不入流的拳,虽然他仗着自己的力气,平素用这些拳法欺负比他差得多的人也够用了,但到了高手过招的时候,就有些不够看了,所以马保已经输了。”穆弘一边一边看着场中,突然道:“接下来的三拳,马保必要吃亏。”
几乎就在穆弘的话音一落之时,司行方一拳斜进,就捣在马保的胸口,马保脸色一白,身子不由自己的向后退去,司行方跟着一拳直捣,拳头到了马保的肩头,。就像抹了油一般,擦着马保的肩膀过去,随后五指张开,化成虎爪向回一拉,撕啦一声,马保肩上的衣服全裂,肩头留下五道破皮入肉的指痕,血一下就涌出来了。
马保惨叫一声,还想变招,司行方哪里给他这个机会,收回来的手臂猛一屈肘,就顶在了马保肩上,一股暗劲直冲进马保的身之中,他顶得位置正是手少阴心经的心脉入穴之地,马保虽然还站在那里,但整个人冷汗如油的出来,身子不由自己的岣喽,巨大的疼痛感,让他完全无法直立,只能张大了嘴巴用力的吸气,但是每一口气,又都好像没有能进入他的体内一样,而心脏急促的跳动着,砰砰的声音传到他自己的耳朵里,好如打鼓一样,似乎下一刻,那颗心就能从他的嘴里出来似的。
司行方用得这三下,是雁荡南宗有名的‘夺命三击’拳为冲,爪为拦,制命都在一顶中,这一肘全是暗劲,绝不会出现把人撞得飞出去的情况,而是全部涌进心脉,如果不是马保的身份不同,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司行方暗中留劲,刚才那一下就把他给撞死了,饶是如此,马保仍是痛苦的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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