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来,拍在桌子上,道:“这是魏王给得手书,他同意把这里的粮草先借给我们信王来用了。”他说话的时候,不由得暗暗摇心,心里越发佩服朱武,不过就是手下的喽兵截了一个西夏九王子入贡的消息文报,他就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生生把黎城的粮草给诓到手里了,有了这批粮草,苦守金鸡岭就不再是难事了。
严守道还不死心,叫道:“那九王子的消息,也是假的了?是你们这帮强人杜撰出来的吗?”
简伯凡摇头道:“首先说明,我们是信王的部下,不是强人,另外九王子也是真的,不过是让我们信使传了话,说你这里有太行山的匪寇横行,不能接待,引着他们直接就去了泽州了。”
严守道气得差点直接死了,简伯凡懒得去理会他,就向客东侯道:“你们契丹人不是爱打草谷吗,这会就出去,把城里所有大户人家的门都敲开,向他们借些粮草金银,以备我们抗金使用,记住,不要杀人,也别污辱妇女。”
客东侯来之前就被安排了这个活,该注意什么都心里清楚,答应一声就自去了,严守道看得两眼发懵,指着简伯凡直哆嗦,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来得人里,除了打草谷成性的契丹人,就是抄家惯了的土匪,这两伙联手,就像是蝗虫过界一般,一天之内,把黎城从头到脚给梳了一遍,除了几座大库给洗了个精光之外,从隆德府各处来黎城避难的大户,黎城上下所有的官员,都被抄得只余下内裤了。
简伯凡一直坐镇府衙,让人把严守道准备好的迎接九王子的酒宴都给搭上来,尽兴吃喝,严守道、许玄等人却都被赶在墙蹲着,一天下来,水米没进。
天光入夜,赵潭就进来向简伯凡道:“简哥,你这酒还没喝完吗?咱可该走了。”
简伯凡就起身道:“我这酒也好了,只管走就是了。”当下取出几封书信来,拍在桌子上,向严守道说道:“这个是我们信王借粮的凭证,以后还粮的时候你要是没有这个,我们可是不认,还有这个,这是我们信王写明的,由于部下胡骑才刚收拢,契丹野性没退,做了出格的事,还请勿怪。”说完就带着人走了。
严守道、许玄也不敢动,还蹲在厅里,只到第二天天亮,才敢起来,知道简伯凡他们确是走了,不由得大骂不止,随后严守道就写了两个弹劾的折子,一个弹劾赵榛过路捞粮,打劫百姓,一个弹劾赵叔向,私自把国家粮草外借,然后派人连夜送往东京洛阳。
信用了两天的时间,送到了东京赵构的御案前,他先看了严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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