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明了。
穆弘完全没有把云天彪和腾士远两个的斥责当一回事,而是道:“要说这个可能的确是有,可是‘可能’那就什么都可能,云总管,我问问你,当今天下,这近派皇支,还有几位啊?”
云天彪有些不解的道:“只有官家和信王是皇子,这怎么了?”
穆弘点点头道:“说得不错,那当今官家过几天要是‘可能’死了呢?或者他‘可能’不生孩子,或者生得都是女儿呢?”
云天彪和腾士远傻愣愣的看着穆弘,好一会才一齐叫道:“胡说八道!”云天彪更是气得指着穆弘叫道:“果然草莽,无父无君。”
穆弘不以为然的一笑道:“好,说当今官家,云总管不家听,那换一换,说信王,或是信王‘可能’死于军阵呢?或者信王‘可能忠心耿耿呢?”
腾士远也听不下去了,摆手道:“穆兄,不要再说了。”
穆弘收了嘻笑,沉声道:“如果云总管都按照可能来说,那接下来我们大宋‘可能’亡了,官家被你守不住山东,死在南下的金兵手里,信王因你不肯救援,死于沙场之中,最后大宋虽然胜了金兵,但却因无嗣而绝,这最大的罪臣,就是你云天彪!”
云天彪脑袋直迷糊,他怎么也分辩不清楚,怎么自己就成了最大的罪臣了,看着穆弘,却不知道从何反驳,张口结舌,半响才叫道:“当真是胡言乱语!”
穆弘冷声道:“云总管,‘可能’只能是‘可能’在可能没有变成‘能’的时候,不管我们做出什么,都会后悔的,你今天之因,必是明天之果,信军就在你的家门口,他会损失惨重,但是请你听好,只是损失惨重,并不可能就这样被灭了,而且殿下现在也不在信军,你想借着信王离开的是隔岸观虎斗,看着信军被灭,那我也告诉你,那不可能!”穆弘沉声道:“逼得急了,我们信军丢了高唐,直接进入你的齐州,追着你的屁股后面跑,我看你还怎么甩脱了我们!”
“腾兄,你就听着这恶徒这么说话吗?”云天彪气急败坏的叫道,腾士远却是重新坐好,就道:“他没说错,我们信军虽然不能抵挡金兵,但是冲开官军的封锁还是不难,若是你再挡在这里,那我们不要说是进入济南,就是东京,西京,也都做得到!我们十万人,都是抗金的勇士,不能就这样死了!”
“腾士远!”云天彪大声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难道……。”
“你难到是君吗?”穆弘突然叫道:“咄!云天彪,你也想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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