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弘收了嘻笑,沉声道:“如果云总管都按照可能来说,那接下来我们大宋‘可能’亡了,官家被你守不住山东,死在南下的金兵手里,信王因你不肯救援,死于沙场之中,最后大宋虽然胜了金兵,但却因无嗣而绝,这最大的罪臣,就是你云天彪!”
云天彪脑袋直迷糊,他怎么也分辩不清楚,怎么自己就成了最大的罪臣了,看着穆弘,却不知道从何反驳,张口结舌,半响才叫道:“当真是胡言乱语!”
穆弘冷声道:“云总管,‘可能’只能是‘可能’在可能没有变成‘能’的时候,不管我们做出什么,都会后悔的,你今天之因,必是明天之果,信军就在你的家门口,他会损失惨重,但是请你听好,只是损失惨重,并不可能就这样被灭了,而且殿下现在也不在信军,你想借着信王离开的是隔岸观虎斗,看着信军被灭,那我也告诉你,那不可能!”穆弘沉声道:“逼得急了,我们信军丢了高唐,直接进入你的齐州,追着你的屁股后面跑,我看你还怎么甩脱了我们!”
“腾兄,你就听着这恶徒这么说话吗?”云天彪气急败坏的叫道,腾士远却是重新坐好,就道:“他没说错,我们信军虽然不能抵挡金兵,但是冲开官军的封锁还是不难,若是你再挡在这里,那我们不要说是进入济南,就是东京,西京,也都做得到!我们十万人,都是抗金的勇士,不能就这样死了!”
“腾士远!”云天彪大声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难道……。”
“你难到是君吗?”穆弘突然叫道:“咄!云天彪,你也想着想刘豫那样,做儿皇帝吗?”
“你放屁!”云天彪的优雅终于给气跑了,指着穆弘破口大骂,穆弘笑咪咪的听着等云天彪骂得差不多了,才道:“你不是君,那你提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这可怪不得我,或者你和我们说明,是那个君说出来要我们死了?”
云天彪怎么回答,说没有,那穆弘的诬赖就堆到他的头上了,说是赵构说的,那赵构非弄死他不可,这害弟的不仁之行,杀了赵构都不带认的。
腾士远长叹一声,道:“云兄,算我求你了,你大军总要离开齐州吧,你就在军马离开齐州的一刻,率军向北走一走,我信军十万将士,就将感你大恩大德了。”
云天彪还不说话,腾士远目光闪烁片刻,就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窗外的荷花,道:“昔日信陵君问侯赢请朱亥,朱亥不肯出山,侯赢就死在朱亥面前,逼他出山,老夫无能,但也效得侯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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