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要做什么,当下也顾不得比武了,大斧子轮开来,劈天斩地的就剁过去了,只是他武勇是99.5斧枪损害之后,降为99,而栾廷茂武勇是95,两个人相差实在不大,而且两个人的打法还都相同,全是以力打力,这样一来短时间哪里分得出胜败啊。
粮食这会全都被烧着了,黄信带着人向里冲,而栾廷茂的人却是没有了命的向外跑,他们把粮草都堆在一起,外面用大车围了,这会火势太大把人给逼得完全不能相进,加上这里又没有水,只能由兵士捧了土向着火上乱洒,等到火要是被浇灭了,这粮食也都烧完了。
黄信气得顿足大叫,也不再做那无用功了,就带马回头,向着栾廷茂杀过来,糜貹还要说话,黄信厉声道:“你这里没有夺了粮草,先想着回去如何向王参军交待吧!”糜貹一下没有了动静,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赵榛、闾勍都不能让他在意,只要王寅,他怕得厉害。
两个人围着栾廷茂恶战,本来栾廷茂就武勇低于糜貹,斗得久了自然就败,现在又加了一个黄信,不过十几个回合就撑不住了,急切间胡乱向着黄信一斧,逼得黄信让开,然后就从那里冲出去逃了,糜貹还想要去追,被黄信死拉活拉的扯回去了,粮草也不顾了,就追大军去了。
再说马扩那里,他带着人马回来,就在高唐不远处哨探着,他们没有办法依托原本信军大营来阻击,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高唐有没有兵马出来,而这个时候,高唐城中也正在商讨是否出兵。
高廉苦口婆心的劝道:“将军,若是我们这里不动,一但太真胥庆挡不住信军突围,那他们肯定要把罪过都推到我们的身上的。”
刘广沉声道:“可你自己想想,王寅手里无兵,营中无粮,又穷又饿,他有什么把握能冲破太真胥庆的大营?所仗者,不过就是‘调虎离山’四个字,我敢和你们打赌,只要我们这里出兵,那云天彪必来攻城,而那个时候,王寅也会率兵而回,对他们来说,只要拿下高唐,那眼前的困境自然而解,所以本帅绝不能出兵。”
高廉眼看劝不得,不由得急得直跺脚,就在这个时候,高源突然道:“将军,二哥,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于其在这里为难,不如就调一支人马出去,若是这支人马探到王寅是真的冲营,我们就去接应,若那支军引得王寅的伏兵出来,那我们不动就是了。”
刘广皱着眉头道:“可是调那一支人马啊?”他的意思明确,反正调他的人马不行,高源倒也明白,就道:“前番来投我们的那个陆彬不是没事干吗,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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