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军,屡屡健功,实是我信军之中的栋梁人物。”他隐了耶律仆固深和他约定不谈,只说耶律仆固深在他军中为将,想要看看耶律仆固真会是一个什么反应,果然;耶律仆固真听他说完之后,先是惊喜,但随后脸色一变再变,神态神态古怪之极,就是耶律国宝都有些变颜变色,这让赵榛奇怪不已。
赵榛这里奇怪,耶律仆固真父子却是叫苦不已民,他耶律仆固真的弟弟,耶律国宝的叔叔,才在人家手下任一个别部司马——一听就是临时增设的那么一个官职——他们若是提出平等合作,如何能说得过啊。
赵榛眼看耶律父子都不说话,就问道:“小王集结了太行义士,一齐南下,准备抗击金虏,不知道和王拦下我等有何见教啊?”
耶律仆固真张口结舌,却是答不上来,他只觉得这会再说合作,就有些不知进退了,可是他虽然在帐中和耶律国宝说是怎么样苛刻都要接受,但事到临头,让他一家王子就说出来愿拜在他人门下的话,实在有些说不出口,于是就道:“那个……这样,太行山的金刀王善,妄自行兵,惊忧殿下,老夫实在看不得,所以就命我长子耶律国珍率契丹精骑五千,赶到了金鸡岭上,准备把王善的人马一举打散,还殿下一个清静之后,再恭送殿下回銮,故而在这里拦下了殿下的大驾,还请殿下恕罪。”
赵榛没想到耶律仆固真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理由,一时之间有些发怔,这会朱武就凑过来,在他身后小声说道:“殿下,这老儿必是有事相求,我这里已经通过秘道,和岭上联系起来了,您这里先答应,我那里设法就把董澄战败,却让那老儿不能施恩于我,那时再谈,老儿必失先机。”
赵榛就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向着耶律仆固真道:“原来和王是为了小王,那小王就在这里先谢过和王殿下了。”随后向后指了指,道:“小王就在这里扎营,却等和王殿下破敌。”
耶律仆固真听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开心,就忖道:“你既肯等,那就最好,这里破了王善的人马,不信你得了我的恩情,不给我回报。”想到这里,就满面堆笑的道:“如此还请殿下稍候。”说完就带着耶律国宝,还有拦路的兵马,自行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朱武就凑过来,道:“这老儿鬼鬼祟祟,我们却先传信,让山上快些破敌,就在今夜,我们两路合击,一齐进袭王善军大营,到时候王善军马一败,那我们自然就可以圈住那老儿了。”
朱武说话的声音不小,苟邦达都听在了耳中,不由得暗暗冷笑,就向着他儿子苟英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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