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也是过去劳心劳力了,事情也不可能都顾得过来,不然以他的性情,也不会让这些人这么议论。”
穆弘也站起来,走到窗口向外看去,不由得也感伤的道:“我想云天彪这会肯定在痛苦之中,金兵五路南下的消息已经掩盖不住了,这齐州百姓逃走的,将会越来越多,没有了百姓的相助,他守不住齐州,可是看着这满眼繁华都是自己一手创成,却不得不让它们就这样毁去,是个人都很难接受这个结果啊。”
“没想到太行山上的一个大王,竟然能知道某的心思!”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随后雅间的帘子挑开,一个人迈步走了进来,他身高八尺,赤面如枣,五绺长髯飘洒胸前,身上穿着一件半旧文衫,手里拿着一柄西川纸的折扇,走进来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穆弘,随后向着腾士远一拱手道:“腾兄,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腾士远长叹一声,道:“家国两败,还有什么好字啊。”随后顿了顿,又道:“云兄,能再次见面,你我之幸也。”说完就向穆弘指了指道:“这位就是……。”他话没说完,穆弘接口:“太行穆弘,见过云总管。”
云天彪冷哼一声,道:“没有想到,北地第一好汉降临,我云天彪倒是失礼了。”
穆弘淡淡一笑,宠辱不惊的道:“云总管能来光临,穆弘已经很感谢了,绝不失礼。”
云天彪没心情和穆弘斗嘴,就招呼了腾士远坐下,然后道:“腾兄,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开口吧,除了让我出兵相助信军之外,我都尽量会帮你。”
腾士远眉头皱起,道:“云兄,我来就是让你出兵相助信军,只要我们信军能脱了此难,信王必然感你大恩,日后……。”
“腾兄不必说了,云某做不到!”
“为什么?”腾士远沉声道:“你云天彪不是一直以忠义自许吗?你不是要学关二爷吗?难道你的春秋大义就让你读到了帮着外族军马,害死本国军兵的地步了吗?”
“腾兄,请你慎言!”云天彪沉声道:“云某读春秋知大忠大义,所以不能因为你的愤怒,而丢掉自己的原则,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出兵!而且其中利益相关,腾兄不用我说,也应该明白,如果云某不是熟读春秋,那云某只怕早就出兵,在背后给信军一刀了,现在云某不去理会信军的生死,由着信军自行来去,只要信军有能力自己解围,那一切与我云天彪无干,这还不够吗?”
“不够!”腾士远大声叫道:“你只所忌我也明白,可是在这国家生死之际,你觉得你那点想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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