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心口、肚脐、下阴,立时一道道黑气就向着那纸人拥去,纸人的嘴角开始溢出血丝来。
“这是某的噬魂之法,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每七天换七根针,然后过了满了四十九之数,这人必死无疑!”他说着就把针包和纸人给了高廉,道:“你拿着这个,为师先去去就回。”
高廉不解道:“师父,您要到哪去啊?”
华清一伸手就把高廉的昆吾剑给抽出来,然后冷声道:“那乔道清伤了我的弟子,夺了我的宝贝,我岂有放过他的道理,我这就去给他一个教训!”说完手指捏决,就驾一阵风从大堂里出去了。
高廉急忙高源道:“你速速跟去,接应老师!”他知道华清,那‘化风决’不过才有半里远的距离,要是不去接应,半天不曾出城,那就要露丑了。
高源也知道答应一声,顶盔贯甲,就带了黄魁,点一千精骑走了,高廉这才向刘广道:“将军这回却放心吧,有我师父出手,定能让那些信军的贼子乱成一片,等到我师父制住乔道清,我再训三面飞天神兵出来,就足以破敌了。”
刘广并没有在意高廉说得什么,只是看着他手里的那个纸人,眼看着那黑气越来越重,不由得道:“令师有了这个,还去找什么乔道清啊,只要把赵榛咒死不就行了吗。”
高廉笑道:“将军放心,就算是我师父不在,这东西我也能插,足以咒死赵……。”他话说一半,突然卡住了,不回来,那岂不是说华清要死在乔道清的手里吗,刘广也听出不驿,就和高廉两个面面相觑,不由得都扭过头去,把那些心事都丢开了。
再说信军大营之中,杨温自那日大战之后,病越发重了,已经到了无法起床的地步了,每日里气息薄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不在的样子,军中若不是有王寅在这里,只怕早就崩溃了,但是他们现在的情况也非常紧急,太真胥庆引兵三万,就堵住了他们向明灵寨回撤的道路上,而刘广屯兵高唐,做出一幅随时都有可能出兵的架势,让王寅根不能全力向太真胥庆进攻,也就没有办法撤回明灵寨,而这样的结果,就将是他们被困死在这里。
但是王寅的确不凡,他把兵马分成三路,中军大营由受伤的沙真负责,同样受伤的沙克武,还有强打精神的陆招归他调遣,就带着人马随时准备移营,命乔道清、马扩带李成、李文哲父子,一天一哨,随时报告高唐的情况,而他自己带着岳阳、黄信、杨雄三将,每天护着大军后退十到十五里,每次太真胥庆的进攻都被他们打了回去,这也是太真胥庆一再要求刘广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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