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行健道:“秀儿呢?”
牛行健不住摇头道:“那秀儿不是你的女儿吧?你们两个生得也太不像了。”
禇大娘更恼,怒吼一声:“不知死的贼,你家姑奶奶现在就超席了你!”说完闪身进步,就到了牛行健的身前,轮起草叉子向着牛行健就戳过去了。
本来牛行健还没有把禇大娘放在心上,但是草叉子过来,破空御气,带着一股凄利的杀音让牛行健浑身一冷,急抄了大斧子用力一挥,就劈在了禇大娘的叉子上,震得禇大娘两膀发麻,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而牛行健也只觉双手上麻酥酥的,不由得暗暗叫道:“这泼妇好力量!”
他这里还没想完,禇大娘的第二叉又来了,牛行健这会看得准了,就挥大斧子猛的过去,正劈在禇大娘那草叉子的蓄力空处,禇大娘被震得双臂一软,险些倒下。
牛行健冷笑道:“我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就是有几分蛮力的泼妇罢了!”说着大斧子在手中一转,斧面拍风,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斧头滚动不止,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大斧子要如何出手,就是像一条飞龙一样,向着禇大娘的心口就刺过来了,禇大娘虽然也学过一些武功,但就像是牛行健说得,她终只是一个有几分蛮力的妇人,眼看那斧子过来,竟然一点闪避的方法都想不起来,整个人就那僵住了。
眼看着大斧子就要撞到禇大娘了,田仲闪身而至,五齿飞龙斩鬼刀向前一插,就插在了草叉子和大斧之间,飞旋而进的大斧一下撞在了刀上,立时发出一声脆响,田仲和牛行健两个人同时向后一退,随后都冷冷的看着对方,一齐叫道:“牛行健(田仲!)。”
田仲是相州节度使衙门的统领,而牛行健是真定府的统领,虽然在上下关系上互无联系,但是刘延诏是节度使,牛家兄弟从西边调过来,自然要拜见节度使,所以就到相州衙门晋觐过,当时牛家兄弟还请了相州大小武将一席,所以田仲和牛行健才相互认识。
牛行健就收了大斧,向后退几步,道:“田兄,你怎么在这里啊?”
田仲冷声道:“我听说你们兄弟跟着虞老相公兵败之后,一起上了太行山,却不在山上,到这里来做什么?”
“这不是山里少粮,就在这里来借些粮草吗,没想到却遇到了田兄。”
田仲冷笑道:“只怕不是借粮,而是给金人打眼吧?”
牛行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就:“田兄这是什么意思?”
田仲沉声道:“你得手下在树林里被我拿了,他可是什么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