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下犹如拥有了灵性一样四下翻飞着,最后才缓慢的静止了下来。
“你的病,就是这个。”郎中扔下了毛笔,对着她展开了卷轴。
白色的绢上面是红的惊心的隶书,笔锋矫劲有力,像是一把锐利的寒芒瞬间劈开了她涣散的神志。
迷失
两个红色的,巨大的字落入她的眼帘。
“这就是我的病?我真的生病了吗?”杳川茫然问道。
“一个真正生病的人,不只是体现在她的肉体上,你的病在心,是你的心结沉积而成的罪孽。”郎中合上卷轴,将它仔细的卷好:“人在俗世,自然会沾染不同的因果,因果构成后果。”
杳川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大绽,刺眼的金光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在她眼神片刻失焦的瞬间。那道金光就朝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了过来,杳川只觉得心脏猛地窒息般的骤然收缩,尖锐的疼痛的感觉顺着心脏,直至达到她麻痹的四肢。
刺眼的金光渐渐消失,杳川瞪大眼睛喘着粗气看着心脏的位置,郎中从容的将那卷轴抵在她的心脏处,像是没入泥潭一样逐渐的将卷轴一寸寸吞没进她的心脏,但是并没有血流出来。杳川身体因为疼痛而抽搐了起来。而郎中眼睛眯了起来,倨傲的脸上带着温莞的笑:“要治好你的病,是自然要吃点苦头的。”
杳川用手像是攀紧浮木抓住他的衣服,忍受住自己肉体的痛楚,等到卷轴完全吞没之后,杳川感觉心中募然被温暖的感觉吞没,颤抖的掌心都沁出汗,眼前呈现出母亲的脸,她从不曾仔细的正视过她,母亲早年风姿绰约,燕妒莺惭,一时也道不尽她的出尘之姿,但因为病痛折磨和心中郁结,她迅速的老去,还未及半百,便已然秋去而霜重。
她颤抖着手抚摸着眼前的幻象,悔恨的泪陡然跌下。感觉喉咙有什么呼之欲出,一张口,忽的自口中飞出金色的蝴蝶,一只一只的很快就扑满了整个黑暗的空间。
“化茧成蝶吗?果真是我所想要的容器……”郎中一手扶着杳川,看着漫天蝴蝶自由的飞舞着,眉头舒展,露出难得一见的微怔表情。
杳川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分外的轻松了起来,一直以来压在她的心上的千斤坠着的沉重仿若消失,她捂住眼睛,跪在地上,大哭不止。
金黄的蝴蝶越飞越远,慢慢的隐没在黑暗中。郎中对着杳川说道:“你的病我已经治好,你也该从梦里醒来了。”
“迷失自我的魂灵,现在该要回归你本身依存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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