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不怒反笑:“要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差错,那么我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说罢她转身欲走,没
有几步听见背后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如果我是说,你师父要娶亲了,你现在还要走吗?”
凰陌的脚步直直僵住。
海市城中挂满了红灯笼和红绸,张灯结彩好不热闹,清念带着凰陌一路挤过,到了那水晶宫殿前,里面正忙得焦头烂额,清越走上前说了些什么,约莫也是要去寻师父的事情,那鲛人颇为意外的看了看凰陌,头一仰:“正好!现在正缺人呢!快进来!”
“我们是要做什么?”凰陌如坠云雾,指着头顶上喜气洋洋的灯笼,如今她现在一心只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这鲛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是从哪里来的?居然不知道我们公主要大喜的事情?”
清念将她往前推了推,与她咬耳朵道:“你现在要潜伏进这里,凰陌得给你找个好理由,你才能好进去找你师父不是?”
“哦,原来如此,你还真是细心。”清越说道,接过小厮的衣物,看了看僵硬的凰陌道:“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凰陌机械般的转过头对着师兄,一把抓住他的手,嘴唇颤抖,笑得比哭还难看:“师兄,方才你说是谁要娶公主了?我耳朵不好,一定是听岔了。”
清念没好气道:“就是你那风光霁月的师父。”
凰陌想自己的脸突然的抽搐一定是吓坏了他们,急忙扶上凰陌的额头摇着凰陌的肩膀喊着什么,凰陌目光发直的看着清越焦急的脸在自己的面前不断旋转,脑子里只剩下尖锐的轰鸣。
师师师师师师师父——要娶妻了?!
虽说这海市上位为尊,但怎么说也比不了神位之尊。师父万不会迫于淫威——他只会让他们迫于他的淫威之下。但是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师父居然要和鲛人公主共结连理,其中的缘起未知修的花开凰陌仍未知,直到结果——这一路荡气回肠连贯到让人细思极恐。在所有人都无法左右一个人婚姻的时候,那么剩下的唯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郎情妾意,花前月下你凰陌侬。
哎呦喂我的小心脏哝!
凰陌如离铉之箭冲进了鼎沸人群。
脚踏入府邸前,铺天盖地的红色如同灼热的铁烙烫伤了凰陌的眼。凰陌一步步的向前顿走,每走一步,心底就像是被剜走了一块,直到她走进王府内,肃冷的海流四面八方涌来卷起凰陌的发,凰陌想自己的表情一定是极其真切的悲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