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吐了一升老血。求爱须谨慎,嫁娶须验身——这件事情说到底就是讲了这个道理。
当凰陌再次被君鲤捏了诀化成了他的模
样后,真心觉得凰陌就是那粘了羽毛的乌鸦,可惜这八尺身躯和叹为观止的重莲喜服。看着这宽阔健壮的胸膛,忍不住摸了摸腹部的硬块,啧啧赞叹,还真看不出来师父这般结实,不知师父是如何察觉到的,准确无误的一巴掌拍掉了凰陌手,给凰陌穿上袭衣,这重莲是鲛人用鲛帩所制的婚衣,听闻是自古传下来的,一层层更是繁复精细,师父细心的将这衣服为凰陌穿的平整服帖,颇像是为将要出嫁的女儿亲自悉心穿上喜服的娘亲。
“拜堂过程你已经知晓,照做便是,筵席之上小酌即可,绝不可贪杯误了大事,进入洞房后随机应变即可。”
“随机应变?”凰陌的脸皱成了哭样:“我可以不和她睡觉吗?”
君鲤给凰陌束腰的手一滑,差点没将她的腰给勒断,他罕见的拍了凰陌的头一下,道:“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话本都是这么写的啊,洞房花烛夜,躺在床上会有孩子的。”凰陌哭丧这脸:“我还不想怀宝宝啊。”
君鲤头垂下,隐隐凰陌觉得他在笑,不禁一恼:“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可是大事!你却还嘲笑我?!”
“不,我不是在嘲笑你。”君鲤抬起头,笑的脸都有些泛红,他对上凰陌的视线后不自觉的避开了些,似乎在想斟酌词语给凰陌解释,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道:“这种事情本应该你有了喜欢的人后再说,这对你来说还有些早了,待到你真正的洞房花烛夜时候你就明白了——”
凰陌想了想,只得作罢:“我没有娘亲,也没有夫君,凰陌只有师傅。师父现在不说的话也行,等我真正独当一面的时候,师父再教给我如何?”
不知为何凰陌说完这句话时,君鲤却猛然将头转过来对着她,他的嘴唇微张,表情显得有些那么惊讶。
“师父不愿意吗?”凰陌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怯怯的问道。
君鲤没有答话,他缓慢的将凰陌背过身,给凰陌束起长发,微凉的手指划过凰陌的脖颈,惹得凰陌不由得一颤。
“你就这么想知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让人听不出感情。
“这倒也没那么想,只是有一点好奇,师父若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别人也可以啊。”
凰陌的肩猛然被师父攥住,力道不大却让凰陌动弹不得,凰陌嘶的一声疑惑道:“师父你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