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为引。他头顶的簪子曾是凰陌之物,自然就会将他的灵魂引去她现在所处的地方。
君鲤曾历经上古,从过去到未来,他自始自终的存在。他活了太长太久,
也没有将过去翻来覆去的习惯。当他看到元白给自己施下的法术后,即时就知晓了他所做的一切的目的和意义。
君鲤是一个不会流连过去的人,但是元白却自始自终的活在过去。他用摄魂阵,将自己的灵魂投放到了过往,这是一种禁忌的术法,扭转乾坤本就是逆天而行,危如累卵,随时承担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君鲤元白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主,自然是不把这些威胁当作什么。
所以当君鲤将自己摄魂来到凰陌所在的某一时空某一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遭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那个他本应该接受他的躯壳在不断的抵抗着他的侵入——但是依旧无法抗拒他的力量,在不断的较量后,那股力量渐渐微弱了下去,直到自己彻底进入。
他们将会遇到最危险的事情,绝不能让凰陌因此被卷入过去的纷争当中,为此他要做的便是,带回凰陌的魂魄。
十八万年三千零八十五年夏。
翼君在长屿山巅的花雨林子支了四张床,要是三月前有人给他说你这里会汇聚四海八方都拜服的势力,那么翼君也只会觉得哂笑一下便不当作数。然而现在并排躺着的几位尊神,若是愿意,他们甚至都可以联手将这个世界颠覆个个头来。
并排躺着的几位神尊正是神界君鲤,元白,妖王,翼君觉得这翼界长屿林都瑞气腾腾了不少。
但翼君却一直都很头疼,他觉得彻夜难眠的是,他竟然对此束手无策。
已经过去了近两日,眼看着时间就要截止,作为挚友,作为长辈,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徒弟被卷入时空的缝隙之中,不知生死,不谓何处。
他从未感觉到如此焦灼,也从未接受过如此的溃败。唯一让他有些许安慰的就是君鲤与他们在一处,只要君鲤在,无论任何时候,遭遇任何的未知,他都坚信君鲤可以将此完美的处理好。这是长年以来,翼君最深信不疑的事情。
然而,却连翼君都觉得这一次君鲤的赌注凶险万分。
他犹记得君鲤画完阵法后,对他说的话“如果我这一次没能回得来,那么就消除了她的记忆吧。”
“也许这对她来讲非常的不公平,但是我不想再看她哭了。”君鲤抚摸着凰陌沉睡的脸颊道“我已经让她哭的太多,而我消失后,也没有办法再为她擦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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