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无几,所以自己的父母坚决反对自己越过族界限,因为外界的威胁足矣让人谈之色变。
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压迫而来,沧蓝婼甚至都不敢回头看身后席卷而来的白色巨浪,但被死亡掐住喉咙的感觉就像是如影随形,她只能拼命的呼吸,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柏犬的背上祈祷。背后的巨浪卷席到了她的脚踝,一阵阴冷锐利的力量将她高高抛起,她听到柏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就失去了意识。
好痛--就像是浑身都被碾得粉碎。
好痛--痛的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耳边传来阵阵如同雷霆万钧的声音,她感觉胸口就像是被压着一块巨石,连呼吸都是奢侈。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扒拉着自己,一阵温暖从自己的脸颊上传来。
她努力的睁开眼睛,交叉旋转的景物终于重叠在了一起,自己似乎是摔倒了一个裂开的深渊里,她看到嶙峋的峭壁朝头顶看去只剩下了一条明亮的细缝,简直是令人咋舌的深度,幸好随着雪崩缓冲了不少力度,否则自己会摔成肉渣也不为过。
旁边是柏犬巨大的毛茸茸的脑袋,它正在努力的给她传递温暖。
“哈--小白,是你救了我吗?”沧蓝婼艰难的起身自嘲道:“我还真是命大啊。”
柏犬咬住她的衣服,示意让她坐在自己背上,沧蓝婼摇了摇头,踉跄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说道:“嘛,这下找到我们的机会更小了,对不起啊小白,让你陪我受苦了。”
柏犬忠心耿耿的蹭了蹭她,沧蓝婼苦笑:“可是啊,我还不甘心在这里死呢。我才十五岁,就算是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怎么能甘心被这场雪给埋葬--小白啊,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我发过誓一定要走出这片雪原,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如果今天我们是被雪之女神保佑着活下来的,那么从现在就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让自己活下去。”
柏犬呜呜的迎合着她,她拍了拍柏犬的脑袋,看着深渊蜿蜒扭曲的小径,轻声而坚定的说道:“出发吧!”
呼啸而过的风猛烈的吹动着她的长发,沧蓝婼捂住腹部喘息着,艰难的在山谷内行走,她抬头只能看见无尽的黑夜,偶尔有闪烁的星辰在云的背后出现,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的祖先曾经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温暖和煦的大陆,有不像是现在他们住的地方只有蓝色的草和白色的花,而是五彩斑斓的,季节也有着春夏秋冬之分。但是当被问及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父亲就会沉默下来闪烁其词,小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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