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洞穴极深,但是却温暖干燥,一看便知道就是虬褫入眠的洞穴。一行人走到了底,明火照亮了整个洞穴底部。
这里和发现君鲤的冰穴一样巨大而宏广,但是要说冰穴是天然形成
的产物,那么这里便就是真正的神之遗址。
白玉石的穹顶上点缀着无数的水晶,灯火通明,巨大的殿堂被厚厚的灰尘掩盖,高大的层层台阶像是一个森罗密布的塔,在那最高处是一个白玉堆砌的建筑物,那本是立于万物为之跪拜的神山之巅的十二个象牙白的雕塑围着祭台,各自姿势不一,但都托着一个银盘,在它们头顶上方偶有水滴滴入盘内,发出悦耳的声音。
君鲤一步步走上祭台,祭台台阶上还有着深色的污渍,他每一步都是缓慢的,在他眼前还似乎显现出当年遍地的淋漓鲜血,猩红浸染了他白色软边的鞋子,当年的他用尽了此生的力气,才达到了那象征神圣的最高点。
祭台上面空旷而平整,那被鲜血浇注繁复的图腾印刻依旧还在。在那圆台的中心,突兀的放置着一个白色的棺,刚开始沧蓝婼还以为它是石质的,随着靠近,却越发的感觉到空气里凝结的冷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才待要抬脚靠近,却被陵川长老挡住,他用眼神示意他们都在一旁静候,看着君鲤独自一人走近那冰棺。
君鲤手指抚摸着棺盖,垂眸眼神好似汤汤泉水,重如千斤的棺盖被他轻而易举的推开,冰棺里升腾而起微不可见的白雾,待到散去,沧蓝婼听到君鲤轻声唤道“凰陌……”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怕惊扰了棺内人的清梦。
她眼眸一顿,这是他在被他们救回来之后,一直在发烧中喃喃自语的时候,唯有这个名字被他反复的,温柔的,依恋般的梦呓。
她觉自己心里没来由的一痛,他那温柔的侧脸,恍若是掩盖在重重远山雨后盛开的茶糜,不知从何而来的清冷的香气伴着白雾织成了朦胧的网,渐渐模糊了她的眼睛。
君鲤还在说着些什么,但是很快的他就再次盖住了棺盖,连带着他的柔情生硬的被阻断,他转过身,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今晚申时前,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突如其来的离别让所有人方寸大乱,陵川长老还没有在震惊里回过神,沧蓝婼已经抢先一步走上前“你要离开这里?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慌乱“你不能走!你要走了,这,这冰棺怎么办?”
君鲤侧目看着冰棺,低语道“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情。这次也算是一次告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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