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鲤沉吟了一番。
“你方才说了,任何人都会付出代价的,但是你呢?你若是将护着自己的法力给了我,你又该如
何维系下去?”
“呵,没想到枢夜星君也有担心别人的那一日?”牧若拐了个调“星君大可不必担心我,因为我与您不一样,并非是“不属于此地”的人。”
“!”君鲤微微嗔目。
牧若将手指放置在唇间,做了个噤声手势“这个也算是我的秘密,但是我对你说出来了,我也不愿永远困在天镜之内,也不愿意再与这里的人有什么纠缠——”
牧若神色闪过一丝的厌恶,但是转瞬即逝“所以要打破这一面镜子,千雪是必要的,你我之间敌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若是你想好了,就用此物唤我即可。”
他将一物甩了过来,君鲤啪的将此物接住,张开手,看到的是一枚黑色的种子。
凰陌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原本闪耀着星辰般璀璨的眼眸被夺去了光芒,君鲤看着她变作灰色的眼睛,抱着她的身体,骨节用力到泛起青筋。君鲤抬起眼,看着牧若,再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甬道,把她抱了起来,面色阴晦的离开了。
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过去注定要走的那一步,是他无法干涉的权威。
牧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到方才的印刻,许久之后才喃喃道“居然是罪之枷锁吗?”
他眼眸流露出淡淡的惊讶,固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但是没想到居然发展成了这个情况。
过去的千雪,原来早已经中了这个早已经失传的咒术!
久远到他们还未相遇之前,原来千雪早就已经引起来了一切人的忌惮。
能让长老做到这个地步的人也不惜使用罪之枷锁的,这是属于罪孽的证据。她身上的秘密是什么?
他回想到初次见面的样子,他实在是看不出那样看似单纯无暇的女孩有什么极深的城府,深到让他居然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果然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牧若沉思了半晌,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们已经消失的方向,眼眸里掠过一道奇异的光芒。
君鲤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横冲直撞的到了凰陌的房间,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紫烟看到他们也被吓了一跳,慌忙去准备了热水。
君鲤看着床上昏睡的凰陌,冷静下来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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