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起来奇怪又滑稽。茗姨浅浅地笑着。
小龙不好意思地说“茗姨,你要不要一起坐上来?”
茗姨却并不作答,兀自走到前面去了。
这驯鹿就像是茗姨豢养的一样,紧紧跟着茗姨。
那只小熊一直远远跟在两人一鹿之后,它惧怕那个杀了它母亲的人,却又闻到了小龙身上母亲
的味道,一直远远追随着。
“茗姨,昨晚的那个故事我听得迷迷糊糊的,你说的那个歌伶,是你吗?”小龙被颠得肩膀剧疼,只好找个话题来分散注意力。
“你就当成是我吧。”
“那,那你和将军后来怎么样了?”
茗姨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小龙,就这么看着。她细细的眉目此刻微微蹙着,她说道“你想知道?”
“啊。”小龙不住点头,但由于幅度太大,再次牵引了他的痛楚。他紧紧按着受伤的左肩,强忍着不叫出声。
茗姨看着小龙难受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难过。“又开始疼了吗?”
小龙抬起头,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没事,我没事。”
茗姨深吸一口气,放缓脚步,说“那我就接着讲吧。”
“我与将军在北芸阁分别了许多时日。我一天天想着他,日夜盼着。每隔几日,我就要去白水湖畔看看,想看那身青衣是否在那里等着。
瑶母是不会拦我的,因我只做歌伶,并未卖身于她。况且,她还指着我为她多赚些银两。那些贵族官绅每夜都会到北芸阁寻欢,他们为博我一笑,不惜花下重金。更可笑的是,有人愿以价值连城的玉器换我一夜欢愉,但只要我不允,无人敢越雷池。”
说到这里,茗姨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连望着她背影的小龙也不禁感到颤抖。这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威慑力?
“将军在那夜离去之前,吩咐了瑶母,那些所谓显贵就更不敢造次。在那时,我并不知道他的权势竟然这般大。
时过三月,当我以为再也等不到他时,他却差了信使送来帖子。本是极欢喜的一件事,可我一见帖子上的字,如堕寒渊。”茗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久久没有说话。
小龙坐在驯鹿背上,不敢大口喘气,因为此刻他面前的茗姨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如此寒冷,比西伯利亚肆虐的狂风更加刺人心魂。
茗姨只是在前面默默走着,一直没有说话。他们所走的这一条路,正好可以通到一条小河。小河水潺潺地流着。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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