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身影。在那一天她被冠上了妖瞳的罪名,族内的传言,每一任巫女的诞生,都会伴生出一个妖瞳。正如有了光明就会有黑暗,巫女和妖瞳就是光暗的两面。
妖瞳都会被驱逐出境
,禁止返回村子。可她不一样,她不愿离开这片生长的土地,不愿离开自己深爱着的弟弟,阿萨利多。所以她把自己隐藏得很深,从未显露出一点一滴。但她知道,当巫女长成的那一天,一定会看到她的存在。所以她一直生活在担惊受怕中,直到有一天……
凌娅的眼睛里透满了寒光,她再回头,深深望着眼前的阴冷,闭着眼睛走了进去。
臧谷领着飞羽跟在凌娅的身后,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是每一个满怀恶意的魂灵,张牙舞爪地从他们身体对穿而过。每当一个灵魂穿过凌娅的身体时,她的步履就会缓慢一分,她的额头细密地渗出了无数汗珠,顺着她紧闭的双眼,蜿蜒成一条条溪流。
臧谷看着凌娅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忙上前扶住她。他回顾四周,疾行而过的魂灵四处穿行,挡住了所有视线,他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在这一片迷失的失魂地里,他惊慌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此时占据了他的心。
凌娅轻轻推开臧谷,顽强地站起来,再次踉跄着往前行。臧谷根本不知道凌娅走的路到底对不对,凌娅闭着眼睛,她似乎已经屏蔽了周围,但是每一个魂灵给她造成的伤害是如此真实。
就在凌娅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天空中传来了震醒心魂的吟唱。吟唱似乎就来自于心底,一阵一阵,将凌娅逐渐麻痹的心魂再次唤醒。
“哈,巫女的梵唱,巫女就在前面,丽桑娑那木的中心。”凌娅面露喜色。
所有的魂灵听到了巫女的召唤,在梵唱中自觉让开了通道,但每一个魂灵的脸上还露着愤怒的神色。
穿过通道,臧谷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女人,他伏倒在所有魂灵的中心,面容枯槁,白色的袍子完全覆盖在她身上,里面仿佛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头颅像被缝在袍子上的。
臧谷扶着凌娅往前走了两步,但是他感觉到飞羽似乎并没有动,他回头一看,飞羽还在魂灵的边缘徘徊着。
“快过来,我无法靠近你们,阿耶尔,我看到了你的到来,原谅我。”前方的巫女努力地支撑起身体,她的双眼空洞,偶尔会闪过一丝睿智的亮光。
凌娅微微欠首,带着臧谷走到了她的面前。
巫女从长长的袍子下面伸出枯槁的右手,握住凌娅的手,闭上眼睛说:“我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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