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这着实吓到了后面的人,他们站了起来围了过去,酥鲫鱼只记得许多人的声音,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痛
了。
而礼僧主的手,已经开始发青。
有人上前将他们七手八脚的抬起来,喊着大夫。
酥鲫鱼一觉醒来之后,还有些不大适应身上的暖意,四周嘈杂的都是人来人往的走路声,她有点头疼的捂着脑袋,感觉到了自己脖颈上有坚硬的鳞片露了出来,她慌忙的摸出来药丸塞进口中,勉强将时间又延续了些许。
但在自己失去人形之前,得马上将礼僧主找到才是。
她蹒跚的走了出去,忍着眩晕感,抓住了在一旁的男子。竭力问道:“礼僧主在那?”
“姑娘你醒了?”那个男子被抓住了衣襟被摁在了墙上,他有些讶异这个面色苍白的姑娘居然还有着这么大的力气,他慌忙将一旁的药碗立住了,才没让药水泼了她一身。
他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福至心灵:“姑娘你在找那位先生对吧?他就在那间房子——”
不等他说完,酥鲫鱼便跌跌撞撞的往那里扑了过去,将那男子的后半句话没能入了耳:“我的师父正在给他扎针……”
她将门撞开,那里面的坐着一个老朽,她看礼僧主在里面昏死着,胸口上明晃晃的落着一排针。
酥鲫鱼当时并不知这是一种治疗手法,脑子轰然一声,冲过去将那还未反应过来的老朽给撞开,抱着满是针的礼僧主大吼:“礼僧主?你怎么了?我马上带你走!”
那个男子慢了一步,一进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师父瘫倒在地上哀哀呼痛,他大惊失色连忙过去将师父扶起来:“您怎么样?没事吧?”见到师父艰难的摆了摆手,他带了些怒意站起来拦住几欲离开的两人:“你这个姑娘家怎地如此不知好歹?我们救了你们,你就如此恩将仇报?”
那姑娘已经力竭,指着礼僧主身上的针:“你们怎地是要救我们?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谋害人性命!”
那男子一愣,似是明白了这其中有着误会,哭笑不得:“姑娘,我们是大夫,怎么会伤你们?他现在已经四肢淤塞,若是不马上扎针放血,他急血攻心,轻则伤及心肺留下病根,重则会要了性命!”
“伤及心肺?”不知道为何这个姑娘对于后面的伤及性命来讲,留下病根更加让她惊慌,她似是思索了一番,然后将礼僧主又艰难的往回拖去:“对不住,我太紧张了……”
看到她顺从,那个男子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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