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学子们期待他的授课很久了,现在也个个按耐着自己,幸秘的等待着。
凰陌担心他会不会直接的爆起,但
他从牧若的面前扫过之后,也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而已。
而掠过她的时候,更是毫无波澜的飞速扫过了。
这毫无任何反应的样子,让一直提心吊胆的她有些微微的失落,她是作为一个饵还算是有些利用价值的,而如今君鲤的反应却告知了她自己连身为饵的价值都没有。
她觉得有些沮丧。
而她的沮丧让牧若心底升起了些许的恶作剧的念头,他稍许的往她的那一方偏了一下,忽而间觉得一股冷寒刺过,他眼疾手快的将手抽开,见到一只笔正正的插入了他面前的桌子里。
一时间诸人都被这变故给惊呆了。
牧若轻而易举将那支笔拔了出来,对着君鲤露出笑意:“夫子,我只不过是想要借用一下书而已,您不至于对课堂要求的管理如此严格吧?”
他手指微动,那只笔又甩了回去。
君鲤稳稳的将笔攥在手中,将眼眉抬高:“有什么问题,你大可下课了来寻我。”
牧若笑而不语,他能感觉到君鲤在压制着自己,大概是因为在担心打草惊了蛇,才没有直接冲上来那剑比着他的脖子。
但这才过了几日不见,他这一股凌厉且冷漠的样子,依旧是没有丝毫的改变,牧若还曾想过是什么让他成了这么一副样子,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但现在看来,他的情况和自己当初并不太相同。
应该说,他在疑惑。
但这件事情牧若才不会告知给他。
君鲤将笔取下来之后,又开始了面无表情的讲解,凰陌小心翼翼的将小心思全部收起来,那只笔扎过来的时候,她是被吓了一跳,但心底却还是有些雀跃的。
君鲤他还是注视着自己。
他没有不管她。
她作为饵还是发挥了些许的作用吧?
君鲤第一节课所讲的浅显易懂,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君鲤给学子上课时的样子,尽管确实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
所以也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就下了课,刚收拾教材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许多的学子捧着书本凑了过去,君鲤没有解答,而是径直的走到了牧若面前:“现在你可以说出来你的疑问了。”
牧若淡淡的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要问一下夫子您,应当是对于参加庆典并不感兴趣吧?”
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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