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日后妖族也曾经向现在的魔君说过同修于好,但现在的魔君脑子迂腐,行事毒辣,气度手段均不能与殷爵相比,因此很难被六界认可。
“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千雪喃喃道。
“这件事情我无从得知,因我从未见过他。”君鲤坐了下来,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将篮子里买好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
千雪也沉默不语的俯身,将从篮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摆好,还不忘记问道:“这些是何物?”
“这是人族的祭奠死去人的方式。”君鲤将火点燃蜡烛:“我只不过是入乡随俗。”
他看着千雪:“我看你的神色怎么这般的悲戚?”
“一代魔君居然会被埋在此地,只是一想到这里,就让人唏嘘不已。”千雪紧皱着眉头,满目可惜之色。
“那你尽管可以放心,他的尸体并不在此处。”君鲤道。
“什么?”千雪愣住。
“这里只是他的衣冠冢罢了,这是母亲为了思念父亲所立下的,她说父亲最喜欢的就是人界,之前还想着自己羽化之后,将自己骨灰洒向人界的漫山遍野。”
"那魔君殷爵他……"
"在无荒极地,粉身碎骨,魂消魄散。"
千雪感觉到了苍茫的风穿透了她的胸口,这是一种无奈而又痛苦的回荡,让她仿佛看到了那不可一世的少年,在斩断光华闯入三清界之后,又独自陨落在暗无天日的极地。
“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吧,作为他的儿子,我连替他洒骨灰的机会都没有了。”
君鲤抚摸着他的脊背,当他继承了那把剑的时候,一直守护着这把雪音剑的父亲在自己面前消失,当时的他没有万剑穿心,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感觉到生命的传承,让他有种窒息的沉重。
父亲将此剑交给了他。
他也不负希望的继承了雪音。
但父亲,为何会知道他一定会被神器选择,又如何知道他定然会长大会寻得到他呢?
这就是父亲留给他的疑惑,若是这个疑惑无法解开,他就没有要去使用雪音剑的理由。
两人沉默将冥币烧干净,那化作的灰尘从他的指缝间脆裂像是蝴蝶般杳然飞过。
君鲤站了起来,对着千雪道:“我将你带来,也是想让父亲走个见证。”
“我是半仙半魔,人生当中有着诸多的坎坷,此后也定然是命途多舛的,但我可以将我的一切奉献出去,却唯独不愿意错过你,你所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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