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个时间之内,他看到了苏月往日不曾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来的另一面,她似是将云溪认定成了朋友,固然与苏明相处时,他不曾对她呼来喝去,但他们的身份始终都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鸿沟,苏月对苏明恭谨而拘束,对人都是和煦礼貌,但对云溪,显然是多了一份信任和轻松。
因为这样,他也终于能与苏月站在平等的台阶上相处了。
苏明很少能听到她说自己喜欢什么,而她对于云溪的相处,却让他有机会得知了她喜欢的是明兰花,喜爱吃的东西是西府旁的烧鸡,在自己作为苏家少爷时五年都无法得知的事情,却因为附身在另一普通人身上而得知。
苏明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而苏月也很配合他在自己身上使用各种药物,而均都失效了后,他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而无法让她好起来,苏明的本体也无法回到苏家。
第十七次失败之后,云溪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药瓶给捏碎了。
血从他的指缝之间流了下来,他忽然感到了一阵眩晕。
这一阵眩晕让他差点站立不稳,而忽然跌落在春香软玉的怀中,苏月扶着他,蹙眉道:“你连日劳累过度了,这几日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苏明望着她因为发烧而绯红的面颊,竭力站起来道:“若是无法将你的病治好,我们的所有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固执要救好我呢?”苏月轻声的叹息着:“若是你因为少爷的托付,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我只是苏少爷的贴身丫鬟,命如草芥,只要少爷没事,能安然的回到苏家就好。”
云溪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轻声道:“你对苏家……”
“我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苏家给了我栖身之地,对我有恩。”
“可是你过的并不好对吗?”
苏月站了起来:“苏家对我有收留之恩,而苏少爷亦是对我有再造之恩,对我来讲已经足矣。又何敢于再奢求什么。您是少爷的朋友,应当知道少爷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他待我的恩情,怕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的。”
云溪感觉到了舌尖一丝的腥甜。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家少爷,可能没有你所想的那般好呢?”
苏月脚步虚浮的走到了一旁的窗户处,望着外面飒飒摇曳的柳树:“我不曾信过自己的命,也诸多次抱怨过恨过一些伤害我的人,但是我知道少爷和他们都不一样。我能学到想学的知识,能从那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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