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的护卫就在地道门口守着,我不能让你和整个家族因此毁掉……”朱见濂蹲下身,想要抱住她,却被她躲开。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尖刀来回割着,却看见沈瓷慢慢转过了头,眼睛直直地望向杨福。
此时此刻,卫朝夕躺在杨福怀中,泪水不停,手还紧紧拽着杨福的衣领,用力朝自己身边拉扯,仿佛生怕他离开。
而沈瓷在杨福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那种悲戚、悔恨、无奈和痛苦交织的神情,竟与当初苍云山上的汪直如出一辙,那般追悔莫及,又有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眼泪瞬间不受控制,顺着面颊跌落下来。
众人的唇舌交战,朝夕的以死相逼,小王爷的劝慰退让,再加上眼前这最后一击,她终于垮掉。缓缓地,她站起身体,抹去眼角泪水,一步步朝外走去。
狭长的窄道漫漫似乎没有尽头,朱见濂从身后追上了她,又被她强力推开,脚步加快,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想静一静,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只是回去告诉杨福,让他别忘记自己说过的。”
朱见濂仍不放心:“你要去哪里?”
“回去。”她叹息,肩膀塌了下来,语中是深深的挫败:“回景德镇。”
她坚持独行,瘦窄的身影渐行渐远。朱见濂尚不能走开,只得派了几人护她周全,又折身回到地道,与其余人一同从杨福进来的通口出去。
杨福带来的精兵早已等得焦灼,见几人一同出来,竟还多了淮王和卫朝夕,不由惊诧,连忙迎了上去:“汪大人,怎么样?您若是再不出来,我们都得冲进去了。”
“我没事。”杨福扶着卫朝夕,对那几人道:“先送她去医馆治疗,她的肩膀受了伤,去看看有无大碍。”
“是。”
那几人从杨福手中接过卫朝夕,指了指朱见濂和淮王,犹疑问道:“那……他们呢?”
杨福与朱见濂对视一眼,斟酌着开口道:“之前所谓淮王叛乱一说,不过一场误会,我已经查清楚了。”
那几人面面相觑,又问:“那之前,呈给皇上的书信证物……”
杨福心口一跳,以目光得到朱见濂的肯定后,开口道:“此事另有隐情。为让皇上消除疑虑,淮王或者世子,最好还是有一人出面去一趟京城,届时将缘由亲自同皇上解释清楚。”
淮王应道:“好的,多谢汪公公特地走这一趟。”
杨福点点头,上前几步走到朱见濂身边,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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