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威海恶疾发作起来,恐怕这里在一瞬间会化为灰烬。
经过两方的秘密商量,他们决定将皇甫威海转移到一个秘密之地,这个秘密之地是皇甫威海用来练功的地方,可以说除了皇甫兰若之外,整个皇甫王殿没有人知晓这个地方,甚至包括皇甫梦洁。
安置好皇甫威海之后,秦少阳这才长松口气,如果皇甫威海在密室里恶疾发作,他们完全可以将这个密室给封闭起来。这密室是由金刚石修建而成,最是坚硬无比,就算是坦克撞击过来,也休想伤及密室的墙壁。
待忙碌完这一切,天色也已近黄昏,秦少阳和皇甫兰若两人坐在一座花园的小亭里,幽幽的花香弥散过来,冲淡着两人身上的疲倦。
“呀,糟糕!”
突然间,皇甫兰若惊呼一声,她整个人从石凳上跳了起来,脸色很是惊恐不安,好像大难临头一样。
秦少阳好奇地看着皇甫兰若,问道:“兰若,怎么了?”
皇甫兰若低头看向秦少阳,目光惊恐失色,道:“父皇恶疾发作的时候,基本整个王殿的医生都诊治过,这样一样,岂不是酒公子他们也知道这件事,那他们一定会借机发难的!”
经皇甫兰若这么一说,秦少阳立即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以酒公子他们的智商和胆量,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逼宫的好机会。虽说无论是谁当华夏国主对他来说都没有多大影响,但秦少阳还打算从皇甫威海的身上探听关于爷爷秦缓的线索,如果让酒公子夺得权势,他们势必会杀死他,以绝后患。
“少阳,我知道你现在很有实力,现在能够解救我们的人也只有你了。”皇甫兰斯两只雪白的小手紧紧地抓握着秦少阳的双手,美丽的眼睛充满着期盼和忧虑。
此时秦少阳却是相当的为难,他一来不想酒公子夺得权势杀掉皇甫威海,二来他和酒公子又是同盟关系,这么公然撕破面也不太好。
世间之事没有什么是绝对做不成的,秦少阳突然心生一计,既然他不便公然跟酒公子撕面,那何不暗着来,如果他乔装成皇甫威海的话,那既避免了跟酒公子的正面冲突,又能够保住皇甫王室的现状,正是一举两得。
“什么,你要乔扮成我的父皇?!”皇甫兰若听到秦少阳这个大胆的提议,惊呼一声。
秦少阳笑道:“对啊,如果你想保住皇甫王室的话,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
“这样的话……”皇甫兰若犹豫起来,低着头,一时拿不定主意。
看到皇甫兰若犹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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