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她尚来就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搁了茶杯,“走吧,也到了去给皇后请安的日子了。”
吴嬷嬷有些惊疑地望了她一眼,往前这类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谢诗筠总要难过一阵,联想到自己的身世,暗自垂泪。
如今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露出一个笑,上前递了汤婆子给她:“殿下如今性子较以前好多了。”
“总要好的,”谢诗筠接了过来,拢了拢衣裳,“走吧。”
如今还是冬末春初,风刮过来还是刺骨的冷,谢诗筠畏寒,忍不住缩了缩,更加抱紧了那汤婆子,脚下步伐生风,却没料到突然听见小孩子玩闹声。
说玩闹声恐怕过了,最透彻一点应该被称之为欺凌声。谢诗筠脚步一顿,四喜打量着她的神色,斟酌道:“殿下,再耽搁一会,今儿的问安就迟了。”
谢诗筠没说话,只是听了会才偏过头问她:“你瞧着这哭声像谁的?”
没等她搭话,谢诗筠已经撇下她,自顾自地朝那头走了过去。
四喜和吴嬷嬷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疑惑,两人怔了一会,也跟着提步上前。
“呸!小杂种,你母妃就是个狐媚秧子,下三滥的玩意,就你这小杂种,也配跟我们相提并论?”
谢诗筠说不清这些小孩哪里学来的污言秽语,远远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就传入她耳中,地上趴着个小孩,左右被人按住手脚不能动弹,龇牙咧嘴地瞪着说话那人。
谢诗筠一眼就认出那行凶的人正是六皇子谢行德,乃四妃中娴妃的儿子,品行最是恶劣,从无上进之心,最喜就是欺负下人。
至于地上那孩子……
谢诗筠也有些迷糊了,前世她不管事,宫里的皇子公主们七七八八也认不太全,只是凭借刚才他口中那句“母妃”可以辨出他是皇子出身。
“你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戳瞎了你的狗眼!”
谢行德正好火在心头,扬了手就想打下去,冷不丁听见背后一声厉喝:“六皇子——”
谢行德本来就在做缺德之事,虽然面上狠绝,心里终归是虚的,突然被唬了这么一下,胆子差点没吓破,一个趔趄就从上面滚了下来。
谢诗筠冷笑着看着他爬起身,面上惶恐:也是个怂货。
谢行德看清了刚才喝他的人不过是个女人,一下怒从心起:“你又是哪个小杂种——”
“十六公主谢诗筠,”谢诗筠冷笑着打断他,“六殿下身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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