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用手去捻了些在手上,凑到鼻尖处闻了闻,脸色阴沉下来。
“这粉末有问题。”
沈驷君更能确定谢诗筠应是在房间里被歹人所害,现在估计是被掳掠到其他地方了。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行凶的歹人。
“看粉末的迹象,应是被人从袋或者衣袖里扬向她,能做到如此的定是荣川郡府里的人。”
“沈大人,您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荣川郡守觉得不太对,就跟着沈驷君赶了过来。
“阿宸不见了,而且我推断是被府上的人所掳掠。”
沈驷君指着地上的白色粉末,告知荣川郡守彻查府上有此物的人。荣川郡守知道谢诗筠的身份非同小可,心下也是惊惶,连忙下令全府搜查。
这时,原馨正好从河边回来,见府上嘈杂询问荣川郡守是怎么一回事。沈驷君正站在荣川郡守的身旁,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担忧和冷厉。原馨还是有些心虚,拢了拢衣袖准备回房间。
“原小姐请留步,我有一事需问问原小姐。”
“沈大人请讲。”
“阿宸是在房中被歹人掳掠,原小姐何故与我说她是主动出府去的?”
沈驷君冷静下来之后,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了一遍。果然察觉出不对的地方,揭露真相的矛头指向最可疑的原馨。
“沈大人这话是何意,郑公子今日确实与我说要出府去,可他是否出去了又与我何干?”
“难不成郑公子丢了还要怪我没有看住吗?”
原馨这时装得理直气壮,不想让沈驷君看出她有任何心虚的模样。沈驷君双目微微眯起,透露着危险的寒芒。
突然原馨的手被他抓住,“那原小姐这袖子上沾染的又是何物?”
“这、这是我不小心蹭上的脂粉!”
“你休要再狡辩,快告诉我阿宸在哪?!”
“我说不知便是不知,沈大人再与我这般拉扯,有损我闺阁名誉!”
就在原馨逃也似的跑向自己院子方向的时候,沈驷君抬手青锋出鞘径直飞向原馨。在场的众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得不敢说话。剑擦着她的脸钉在前方的墙上,吓得她竟是双腿脱力跪在了地上。
“原小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手段还不想用在女子的身上。”
沈驷君此时已经怒火烧至心头,若不是还需要知道谢诗筠的所在,他那一剑已经贯穿了她的头颅。
“馨儿,若当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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