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可写了一个多小时,他就写不下去了。
前段时间,他甚至还准备写一部类似于《活着》的,但在最后,他还是选择放弃了。
究其原因,很简单,就四个字:“过于沉重”了。
对于当下的伤痕文学、乡土文学以及某些为了拿奖而拿奖的文学,他真的有某种“偏见”。
他觉得,有些文学过于揭露咱们国人的劣根性,有些文学更是偏爱于以所谓的民间故事来以小博大,以此传递某种不知所谓的价值观,可偏偏,国外的西方国家就喜欢这个“调调”。
这让贺云心里很不服气。
凭什么西方所认为的,能拿奖的就是好文学!
传统现实文学就一定要展现出某种劣根性嘛?就一定要类似于悲惨世界这类嘛?
作为一名年轻的作家,一名富有朝气的作家,写这种“意志消沉”,给予大多数人迷茫失望的价值观,真的好吗?
贺云对此,完全是不赞同这个观点的。
而他在和龙校长谈过后,他就更加坚信了这一点,自己是绝不会去写这类题材的。
他觉得自己既然要写,就要写在改革开放的大浪潮之中,普通老百姓是如何齐心协力发家致富,最终奔向小康社会的现实主义主旋律,而不是去写那些爱恨情仇,各种冲突的文学作品。
“或许,我可以结合大江大河与后世一些改革开放之中脱贫致富的真实事例,来写一部主旋律现实主义。”
想到这,贺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可行,于是,他在和王若昫聊了两句后,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西岭坝小学。
这次回去,他准备以西岭坝小学所在的梅山县与三水乡为原型,结合自己后世所知的一些改革真实事例来写这部。
甚至对于名字,他都已经有了些许想法,不过他并未完全想好,所以便暂时将其搁置了。
…………
下午六点半左右,司机师傅开车送贺云几人回到了银城城区,而贺云与其他人分别后,就直接返回了宿舍。
他跟邓成军二人聊了两句,便去了食堂打了饭菜,而后再次回到了宿舍内。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拿出了那本黑色笔记本与几张稿纸,开始一点点想初步大纲。
一旁,邓成军与陈老师看着贺云如此“反常”举动,却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他们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也都各自拿着书,躺在床上看了起来。
如今已经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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