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了梨花林,靠近江边了吧?我回过头,淡定地抬眼打量前方,那笙旗招展的,梁柱上缠绸绕缎的,装修风格异常骚包的--福来客栈,缓缓地走了进去。
看得出客栈来被包了,厅堂里也清空了,整间客栈都空空荡荡的。客栈老板点头哈腰地把我引上三楼雅间。
雅间里一应俱全,连洗澡水都烧好了,我舒舒服服地洗了澡,换了备在一边的,干爽整洁却颜色低调的粗布衣服。
我边穿边想,这准备的确实周全,穿着这普通民女的衣服,再往茫茫人海里一躲,天下之大,想找出一个萧萱来,还真是不容易啊!这就是是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的真髓了吧?!
“小姐,大夫请来了,”车夫在门外轻敲,“可否进来?”
大夫来了,我都忘记自己受伤这一回事儿了呢!我挽起衣袖看一眼手臂,浅浅的割伤已经结痂了。我蹙眉闭眼,一狠心把血痂用指甲一把抠开,看着鲜血缓缓渗出,才回答:“进来 。”
白发苍苍的老大夫颤颤巍巍地低着头,直到包扎完伤口,全程都不敢抬起头来看我一眼。
倒是那俩个跟在一旁的车夫,壮的光顾盯着老大夫,瘦的那个眼波偷瞄着我裸露的手臂,闪烁不定。这个瘦的,不是厚道人!
午餐过后,我说什么也不走了,非要睡午觉再走。开玩笑,好不容易出了牢笼,再请君入瓮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除非强逼,我是不会再进他们任何一辆马车的了。
看着两个车夫无奈妥协的模样,我明白了,目前,他们还不敢撕破脸。
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脑袋瓜里却异常清醒。从一清早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重播。我一捶枕头,真他姑奶奶的,什么都不招惹也被算计得颠三倒四!不过,接下来,可没有这么好的如意算盘,继续给你们打了!
我爬起来,光着脚丫,悄悄走到窗前,往外看去。窗外一潭青绿,由北往南的河水在这里拐了个弯,汇集成一潭幽深的湖面,水流受阻后流向分成两辙的河道,奔腾而去。
难怪马车夫会选择这个客栈,安排我住在高高的三楼了。因为后窗下的悬崖下便是滚滚河流,只需要看着前门,房间里面的人便插翅难飞了。
我挑起一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在现代,通过极限挑战的我,这点高度也太小儿科了!
我举起大拇指,比划着目测了一下从窗户到河流水面的距离,再算了算到河对岸的距离,就转身往床上一躺,安心地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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