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吧。”皇帝一挥手,秦随意立即指挥四个太监把拼命挣扎的五皇子抬了出去,只余下他嘶吼的尾音,缭绕不去。
“求父皇照看好母妃!”
“父皇,我冤枉啊!”
“唉~”皇帝颓废地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烦躁不安地捏着自己的眉心。
“皇兄,臣妹是愤恨害驸马的人,更恨害我皇家颜面大失的人,”仪公主沉思着,转头看向皇帝,“只是看焘儿模样,觉得不像他做的,皇兄的处罚,会不会重了些?”
“皇妹,你是朕最小的胞妹,所以一向许你肆意妄为,但,不得质疑朕的决定!”皇帝猛的整开眼睛,霸气侧漏的眼神吓了仪公主一跳,慌慌地低垂了头,不敢直视皇帝的目光。
“皇妹,你或许也听说过,若得贤王安天下这歌谣吧?”皇帝看一眼惊惶不安的仪公主,缓缓放柔了声音,“这个贤王,就是轩辕焘啊!他自己放出了风声为自己造势。只是他不明白,做得再隐晦,只要朕有心查,什么会查不到呢?朕早就看不惯他故作贤明招揽人心的作风,为了邀揽人心,表面上一派风光霁月处事公允,作风端正,背地里龌龊得无所不用其极!他今日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臣妹明白了。”仪公主见皇帝愿意解释给自己听,就是没有怪罪自己,立刻放松了下来,若有所思地念念有辞,“那,会是谁下的毒?又是谁胆敢毒皇亲国戚?”
“朕心里明白,皇妹,去看看你的驸马吧。”皇帝重新靠向椅背,阖上了眼睛。
“臣妹告退。”仪公主看一眼满脸倦意的皇帝,伶俐地一鞠礼,脚步轻缓地退出凌霄殿。
在殿门关上的一瞬间,皇帝睁开了眼睛,眸底有一抹掩盖不去的沉痛,声音缥缈地问秦随意,又似乎在问自己:“朕的儿子,这一个个的,不是逼宫就是相互倾轧,为的就是我的龙椅!!朕,真的老了吗?老得坐不住这把龙椅了!?”
“皇上,春秋正盛!龙椅只有皇上坐,才能稳当!”秦随意小心翼翼地说,崇敬的声音满是肯定,“这散于外姓数百年的天下兵权,如今被皇上一朝握在手中,皇上是睥睨天下的千古一帝哪!”
一辆奢靡堂皇的马车,晃晃悠悠地从御街道上驶过,停在亮着两个大红灯笼的颜府门口。
我搀扶着银满川走下马车,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门口的小厮一头雾水,瞪大了眼睛努力了好一阵,也分辨不出哪一个蒙着面纱的华服少年才是颜府正主儿,索性头一低,高声通报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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