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脂粉盒,与这只一模一样。只是那些盒子里没有毒蕈幻菌粉。”
皇帝听完,脸色铁青,一眼不发,狠狠地看着秦随意举在绿绒檀木托盘里的珐琅彩细白瓷脂粉盒,眸底阴晴不定。
“禀父皇,儿臣从小便自认是当纯臣的料,”三皇子轩辕烈再次磕头,看着皇帝郎声说,“求父皇,让儿臣去戍守边疆!”
“烈儿,朕知道你一向没有野心,这也是你母妃没有理由害三公主的唯一证明,朕相信你。”皇帝缓缓阖上眼睛,“轩辕烈,封镇国将军,即日启程,永戍边疆!”
“烈儿!”许娴妃一声哀啼,看着轩辕烈泪流满面,自己的儿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将永远失去坐上皇位的机会了 也将离自己千山万水,难再相见了!
“母妃,莫悲,”轩辕烈看向自己的母亲,温和地安慰,“儿臣此生唯三愿,一愿国泰民安;二愿尊长安好;三愿驰骋疆场!此去,得偿所愿,当可喜可贺!”
“说得好!娴妃起来吧。”皇帝没有睁开眼睛,继续往下说,“如嫔,私藏毒蕈幻菌粉,疑与三公主中毒有染,并欲嫁祸与娴妃,着入慎刑司,严加审问!其余人等,都散了吧!”
在所有人磕头告退声里,皇帝倏然起身,黯然地转离开。
这个冬至节,过得每个人都惊得一身冷汗,后背濡湿地纷纷离宫。马车摇摇晃晃地在宫门口分道扬镳。
各皇子坐上自己的马车,纷纷松了一口大气。
华丽的马车里,沧海淡定地坐着,一声不吭。
对面的淡蓝锦衣少年捧着一盘珠宝,长长地叹气:“欸,沧海,此时倒希望我的这一盘珠宝,变成一只烧鸡!要不,变成一块红烧肉也好!”
“马上,回家去想吃多少都有。”沧海静静地说完,依然安然地保持沉默。
“望穿秋水哪!肉肉!”蓝衣少年随着马车的前进摇摇晃晃,抑扬顿挫地吟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哇!肉肉!”
五皇子轩辕焘奢华的马车里,五皇妃细细地为轩辕焘往额角抹着醒神油:“王爷,母妃还来不及咬一口高贵妃,就晕了过去,大失良机,可惜了!”
“你懂什么?!”轩辕焘不耐的一把挥开五皇妃的手,“燕儿中的毒,被掉包了!证明我们的计谋已经被高贵妃识破,再继续只会落入陷阱里!母妃只能及时至步,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轩辕焘恨恨地一拍椅背:“只可惜了燕儿!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连母妃的暗助如嫔都折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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