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人群围着看舞狮子,个个喜笑颜开地接着茶馆高楼抛下来的铜钱和糖果。
茶馆顶楼,悠然自得地喝着茶的两个蒙面少年,饶有兴趣地看着楼下一片人声鼎沸。
“沧海,你说,轩辕烈去南疆,可会遇险?”身材娇小玲珑的蜜色锦袍少年,蒙着面纱,依然能驾轻就熟地磕着瓜子,时不时抿一口茶水。
“会与寮胡余孽正面交锋。”身姿俊挺的月白锦袍少年坐得端端正正,面纱一尘不染,举动间一副天然的雍容华贵,“父皇给了他两个轻功顶尖的高手,安全可保无虞。”
“轻功高手?还顶尖的,”蜜色锦袍少年笑嘻嘻的问,“难不成能够春日草上飞,冬来踏雪无痕?”
“他们的名字就是踮草不低,踏雪无痕。”沧海淡淡的声音里有清浅的笑意,“帝都有四大轻功名者,留在皇帝身边的另外两位是,曼舞逐云、踏雾而行。”
“世间真有这神技哇!名号里有云和雾,听起来就觉得好利害!”我夸张地边抒发着感慨,边吐出一瓣瓜子壳,看着瓜子壳打在面纱上,转着圈儿坠落下去,“那三皇子走这一趟,值啊!可以功成名就了!”
“是,寮胡余孽必定被扫除,只需时日而已。”沧海笑意隐隐,声线柔美如桃花嫣然绽放,“三皇子并非走一趟,而是将永远住在南疆城,回不了帝都。”
“有得有失,”我一拍手,再次抓起一把瓜子,继续磕,磕嚓磕嚓的清脆响声里,气氛一片静好,“我们可以不需要分神去对付三皇子了。帝都里所有准备站队的明眼人,开始动脑筋奉承起二皇子了,毕竟,他登上帝位的可能性最大。”
“现状是。”沧海的声音更加的温柔了,“你的意思,我们也去奉承?”
“嗯,爬得越高,摔得越痛。”我一点头,眼前的面纱荡起轻微的涟漪,“我总觉得,上次在这里掳走我的,是高贵妃的人。”
“何以见得?”沧海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冷了起来,如霜雪骤降。
“高贵妃有理由害我。因为我与她的二皇子儿子轩辕然,身边第一谋士苏骁相从甚密。她怕被我撬了墙角,不光失去苏骁这个高级智囊不说,还怕二皇子被苏骁所误,毕竟二皇子已经习惯了依靠苏骁了。”我义愤填膺地说,捏紧了拳头,“我被扯入门缝里立即被捂上蒙汗药的帕子,当时对面走来的那个贵妇挡住了你的视线,她是有看见了的,却脚步不乱地走过,证明她是同谋。有这配合得天衣无缝功力的手下和敢从你眼皮子底下掳人的胆量,除了高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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